“當初我男人死後不久,我兒子被少年班錄取時,少年班的老師想要讓你們出面把我和女兒接回千湖。”
“你們不僅不願意我回千湖,還讓少年班的老師給我帶來了一張斷絕關係的文書。”
“這麼些年,我一直很想問問你們,我真的是我們的女兒嗎?”
夏母沒有料到夏致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些事。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們當然不能接你回來呀!”
夏致自嘲的笑了,“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那你們對夏靜可不是這樣!”
“夏靜是我們的女兒,你能比嗎?”
夏母被繞進了夏致的語言陷阱。
夏致心知人們都是同情弱者的。
這個時候,她表現的越是強勢,就越無法引起人們的共鳴。
索性便一字一字泣血的追問著夏家父母。
“我出生後不久,你們就把我送到鄉下爺爺奶奶哪裡,逢年過節,壓根就忘記在鄉下還有我一個女兒!”
夏母辯解,“誰讓你小的時候在我肚子裡就搶了你姐姐的營養,害得你姐姐從小到大身體這麼不好?”
“我和夏靜,是同胞姐妹,她有爹孃疼愛,有爹孃謀劃,就連她結婚生不出來孩子,你們也能把我送到姐夫的床上……”
圍觀的群眾們驟然聽見夏靜這個驚天大八卦,頓時個個都精神飽滿。
“你放屁,分明是你妒忌你姐姐爬了你姐夫的床……”
夏母腦子還是很清楚,她堅決不能承認,這是她們做的。
夏致自嘲的笑中帶淚道:“是我妒忌嗎?我妒忌她什麼?妒忌她生不出來孩子?妒忌她連丈夫都是從我手中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