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李方許又有些害怕沈檜,李盛言的屍體被搬運回李府之後,李方許就草草的辦了個簡單的喪禮之後,就將他葬了。
半個月後,
水清清覺得最近自己看著腰粗了些,但吃飯的時候卻又覺得不大吃的下,這個月連月事都推遲了許久,莫非......水清清眸子裡明暗不定。
“夫人。”老郎中細細的把了一番脈之後,面露喜色,恭喜水清清道:“夫人這脈象,應指圓滑,如盤走珠,是懷孕之象啊。”
“如此就多謝大夫了。”水清清朝著老郎中塞了些碎銀,派人將老郎中送出去之後。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神裡泛著濃濃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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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李方許最近都會來同水清清一道吃晚膳,順便吃完以後可以開始他的造人大計。
“清清。”李方許瞧著水清清最近臉色有些蒼白,面板也粗糙了不少,夾了一筷子魚肉到水清清的碗裡道:“多吃些。”
水清清看著碗裡的魚,一聞到魚肉的腥味,不知怎的覺得胃裡胃液翻騰,忍不住拋下李方許跑出去吐了一番,方吐得把膽汁都要吐出來才罷休。
“清清,你這是怎麼了?”李方許看著水清清眼睛通紅,臉色蒼白,看著身子即為虛弱,他最近日日都在水清清這裡,到底看著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這幅模樣,有些心疼道:“去叫個大夫來瞧瞧。”
“老爺,也沒什麼。”水清清抬起淚水漣漣的眼睛,嬌嬌弱弱道:“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感覺疲乏的很,身材也走樣了些,聞到一些腥氣的東西就總是想吐......”
李方許聽著水清清的話,越聽眼裡就越泛起欣喜,李夫人那時候懷孕的時候和這一般無二啊。
“你去找個大夫來給姨娘看看。”李方許按耐住眼裡的欣喜,捋了捋鬍子,現下還不能激動。
“怎麼樣?”李方許看著大夫將手打上水清清的手腕,閉著眼睛診斷了一會,看著大夫睜開了眼睛,連忙問道。
大夫恭賀道:“大人,夫人這是有喜了。”
“哈哈哈哈。”李方許放生大笑,連聲道:“好,好,好!”
“待會小人會寫一個方子,大人照著上面的藥方去抓藥就行。”大夫笑吟吟道:“是一些保胎的藥物。”
李方許十分高興,連同給大夫的出診費也多給了許多。
“我,我真的懷孕了嗎?”水清清面上裝作驚喜的模樣,想起身卻被李方許按在床上。
“哈哈哈哈,好啊清清!”李方許摸著鬍子,道:“快躺下。”
水清清一臉憧憬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李方許不敢置信的再次問道:“老爺,真的懷孕了嗎?”
李方許點點頭,道:“回頭,我讓夫人將府裡的補品什麼的,都往你這送送,瞧你最近身子虛的厲害。”
“好,謝謝老爺關心。”水清清裝作一副十分感動的模樣。心下冷嗤,還補補,怕是越補越差吧。
女人最瞭解女人這一句話可不是亂說的。
“那清清你就多休息休息。”李方許想著同李夫人去說一聲,道:“今天我就不留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