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能!劉大勇在臨安,怎麼可能會兵變呢?”周昊立即便輕聲驚呼道。
“訊息應該不會錯,這是賈奇剛剛用飛鴿發來的訊息!皇上又出來奪權了!而且他已經控制了臨安城,並且已經開始下旨插手各種事務!第一道旨意便是以華嶽謀逆的罪名免去華嶽副帥之職,令華嶽立即返京待罪!諸軍都就地停止行動!斷絕對諸軍的所有糧秣物資的輸送,一些地方已經開始遵照聖旨停止了物資的運輸!”高懷遠憤然說道。
“混賬!混賬!簡直是混賬到了極點了!我們如此拼死拼活,難道不是為了大宋嗎?他居然這個時候在背後釜底抽薪,豈不是要陷我等於死地嗎?”孟珙當即便大怒了起來。
“不錯!他就是要陷我於死地,他們選擇的時間也很是時候,剛好在我們被圍許州之際動手!就是要假借蒙古人之手,除掉我!”高懷遠憤憤的說道。
“這件事太蹊蹺了!有劉大勇和紀大人在臨安,還有賈奇他們,為何會鬧到如此地步?不應該呀!賈奇到底幹什麼吃的?”連一直性格都很沉穩的周昊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有些震怒了,捏緊了拳頭怒道。
其他人也都想不通,現在趙昀基本上孤家寡人一個,憑什麼能掀起這樣的滔天駭浪呢?這卻是是有些說不通。
“具體情況不明,賈奇在聽聞我等被圍許州之後,離開了京城趕往了蔡州,調走了相當一部分人手,而且這一次兵變皇上那邊的人沒有動用軍方的人手,所以軍統司也未能提前發現,劉大勇在我們出兵的時候便身體便有恙,據說這段時間紀大人也身體不佳,這可能正是讓他們鑽空子的原因!”高懷遠憑著這張小紙條也判斷不出原因,心中混亂如麻。
“說不通,這也說不通,他們兵變不用軍方的人,又用什麼人呢?”孟珙聽罷之後一頭霧水,還是想不通緣由。
“這個還不清楚,賈奇這個訊息上所述有限,後續還會有訊息傳來!但是眼下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軍中將士們知道,否則的話會影響到將士們計程車氣!
不過大家也不必太過悲觀了,雖然皇上重新控制了臨安城,但是他卻無力控制大多數軍方,特別是諸路大軍,應該不會聽從他的吩咐,華嶽、黃嚴、嶽琨、趙府堂、周俊都是可以信任之人,他們絕不會因為一紙聖諭便停止行動!
我們並非徹底喪失機會!而且賈奇發來訊息的同時,已經在趕回臨安的路上,皇上想要短時間之內掌控整個朝局恐怕也不容易,許多地方官員也都是我們的人,不一定會聽從聖旨的排程!
我們不能因為此事便自己先亂了陣腳,先守好許州城再說!”高懷遠強作鎮定對眾人吩咐道。
“大帥放心,這件事我等不會傳出去的!但是眼下您在這裡,朝中局勢不穩,對於其它諸軍情況也不清楚,該如何處置呢?假如一旦賈奇處置不了這件事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們難道還要死守此地嗎?”孟珙嘆息了一聲之後對高懷遠問道。
高懷遠這會兒心情非常亂,本來他對於這次佈置的戰略很有信心,但是突然間趙昀又在後面鬧出這樣一檔子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到底趙昀復辟這件事會對戰事影響多大,他眼下因為沒有其它諸軍的訊息,所以無法判定,但是起碼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對於戰事的發展肯定是隻有壞處沒有好處的。
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辦,高懷遠也只想到先封鎖住訊息,然後對下一步的打算也只能視情況而定,所以高懷遠儘量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搖頭道:“先不說這個,我們只能先守住許州,然後視情況而定了!我要自己先考慮一下,諸位先下去吧!這件事務必要嚴密封鎖,不能洩露出去!諸位先退下吧!”
孟珙和其他人對視了一下之後,都抱拳告退,憤憤然離開了大堂,先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但是這會兒他們雖然忙各自的事情,但是心思也都亂糟糟的一片,想不通為何這次趙昀能這麼輕易的做成這件事。
高懷遠直到眾人都離開之後,只剩下了周昊和二虎之後,才徹底爆發出來,重重的一掌拍在帥案上,然後又一腳將大椅踹飛出去,重重的摔在牆上把椅子摔散了架,接著又憤然打飛了桌上的令箭壺,大聲的罵道:“該死!趙於莒!你他媽的該死!”
侍衛們許多人只知道趙昀現在的名字,對於趙於莒這個名字很是陌生,也不知道高懷遠在罵誰,看到高懷遠如此失常的雷霆震怒,大家都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默默的看著高懷遠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