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定三年四月,高懷遠在發動逼宮兵變一年又一個多月的時間後,回到京師已經一年半的高懷遠終於又要離開臨安城了!
在離開臨安之前,高懷遠和真德秀、魏了翁、紀先成等人又詳聊了一番,經過這一年多和高懷遠的合作之後,真德秀等文官對高懷遠的牴觸情緒已經減輕了許多,雖然高懷遠眼下是大宋權臣,但是他比起以前的韓侂冑和史彌遠來說,都要強的多。
起碼高懷遠很知道做事的分寸,除了偶爾提出一些他對政務的意見抑或是將軍統司查知的一些地方官員違法不軌的事情交給刑部處理之外,一般情況下很少去幹涉真德秀他們對於政務的處理,放手讓他們這些文臣政事,從不主動給他們做事設定什麼障礙。
而且還有一點讓真德秀他們比較滿意的是,雖然高懷遠代表了軍方的利益,但是高懷遠卻嚴格控制各地軍將干涉政務,地方政務還是由文官來負責,兩方形成了一個比較通暢的合作關係,為將者只負責軍務,不去幹涉政務,為官者只關心他們的政務,也不得插手軍務,如此一來各行其事倒也沒有鬧出太多的矛盾,即便文官們看不慣這些武將們地位得以攀升,起碼武將們也沒有因為高懷遠的原因,就騎在他們文官的腦袋上拉屎撒尿,這樣一來,地方也相對比較穩定。
在他們的共同努力整飭之下,這一年來,大宋上下吏治煥然一新,原來一些地方因為官逼民反的事情也都逐漸的在文官武將的攜手振撫之下,紛紛偃旗息鼓,老百姓的生活質量也得到了提高,原來因為史彌遠亂髮會子而引起的通貨膨脹,在朝廷大力回收舊的會子之後,物價得以平抑,加上真德秀大力免除地方的雜稅,使老百姓的負擔減輕了許多,所以老百姓生活質量好了自然也就沒多少人找事了,故此南宋開始進入一個難得的穩定時期。
在他們的通力合作之下,國庫日益豐盈起來,各地的工礦業產量也逐步提升,稅收不但沒有因為免除雜稅而降低,反倒稅收穩步的開始提升,加上從高懷遠掌權之後,無論是軍方還是地方都大力推行裁撤冗員,減少科舉的錄取名額,控制冗員的增長,減少國家開支,使朝廷在養活冗員方面節省下了很多的資金,國庫裡面錢多了,那麼花錢也方便了許多,如此一來,軍方的武器生產也更加順利了起來。
在劉大勇執掌的軍器監的工作下,京城乃至各地軍器工坊裡面所產器甲的質量都大幅度飛昇,原來各都作院都是臨時工,現在全部都成了固定熟練工,各種有效的提升器甲質量的工藝,也在軍器工坊之間公開,使之生產效率得到了大幅提升,反倒是生產成本開始大幅下降,沒了中間貪墨的環節之後,以前生產一副鐵甲要花二三百貫錢,現在只需要不到一百貫錢,而且在陷陣甲推廣之後,生產的速度更是快了許多,不少大軍裡面精銳兵將都開始裝備這種防護力大幅增強的陷陣甲,構架起了一支支戰鬥力十分強悍的兵馬。
加上高懷遠的信任和扶持,加上紀先成這個超級御史在,連連罷免了一大批不稱職的官員,朝野沒人敢沒事找事胡亂攻訐,讓真德秀他們這些人做事少了許多顧慮,所以各項政務推進的都十分迅速。
這些事情真德秀他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雖然還是有些不滿意高懷遠這麼架空皇帝,但是大傢伙也都沒人再提這茬子事情了。
這次聽聞高懷遠要再一次到利州路的訊息之後,眾人對高懷遠倒也有一種依依惜別的感覺。
“下官離開京師這段時間,一切政事也都要拜託真大人你們辛苦了!我朝剛剛有些起色,萬不能再出什麼麻煩了!待本官這次解決了吐蕃的事情之後,便是我們光復中原的時候到了!”高懷遠對真德秀等人說道。
“高樞相儘管放心去吧!這裡有我等在,一定不會讓高樞相失望的!和高樞相一樣,我們這些文官也同樣希望我們大宋強大起來,這一點請高樞相大可放心便是!”真德秀很不愛聽高懷遠這種交代,好像這大宋就他一個人關心一般,於是便開口給高懷遠吃了個軟釘子。
高懷遠尷尬的笑著摸了一下鼻子,點點頭道:“是我失言了!真大人莫怪,也莫要和我這樣的粗人計較!一切就有勞諸位了!”
送走了真德秀等人之後,紀先成留下來和高懷遠又密議了一番,高懷遠告訴紀先成,讓他務必監督好朝中的官員,一旦發現有人又不安分的話,大可直接罷了他們的官,趕回老家去種地去,紀先成也連連答應了下來。
高懷遠想了想之後,又單獨入宮了一趟,和趙昀見了一面,趙昀這一年來,不問政事,整日裡在宮中養尊處優,但是因為他心中鬱悶,脾氣變得壞了許多,對於宮中的黃門還有宮女嬪妃動輒大罵,摔碟子打碗,動不動還鞭撻他們,惹得宮裡面的人對他很是不滿,但是因為他好歹還是一個皇帝,所以大家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而且趙昀因為胸中鬱悶,有力氣沒事幹,便漸漸的更加沉迷於酒色,這一年下來,身體也沒以前好了,變得十分消瘦,而且他這個皇帝雖然身邊的女人不少,但是他似乎命中註定無子,偌大一個後宮,只有一個嬪妃給他生了個女兒,其他嬪妃的肚子便再也沒有動靜了,這樣趙昀也更是鬱悶,越發努力的在後宮的嬪妃肚皮上耕耘,結果是身體明顯一天不如一天,甚至還要依靠一些壯陽藥來維持他男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