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妙真聽罷李全的話之後,徹底對李全絕望了,什麼等上幾天,待他破了宋軍救出自己,這話騙鬼去吧,要是李全有心救他們母子的話,早就獻城投降了,現在他不肯投降,說明李全已經放棄了他們母子,聽由宋軍處置了。。
楊妙真心中大恨,指著李全便罵道:&好你個薄情寡義的李全,我早已告訴你,不要和朝廷作對,現在朝廷新君仁慈,高將軍更是答應只要我們投順朝廷,便不咎既往,而且我在宋軍營中也見到了不少前些日被俘的弟兄,高將軍嚴守承諾,不打不罵善待他們,又豈會食言?而你只想著坐你的草頭王,根本不念及我們母子以及數萬弟兄們的生死,一意孤行要對抗朝廷大軍,如此下去的話,只會落得一個兵敗身死,身敗名裂的下場!
假如你念及我們夫妻一場的話,那麼今日就立即獻城投降吧,假若你不肯的話,那麼今日起你我夫妻便恩斷義絕,我楊妙真再也不會為你著想了!
李全沒想到楊妙真居然如此傾向於朝廷,居然以和他恩斷義絕相要挾,逼他獻城投降,一時間氣的他有些頭暈,正待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李福便趕到了城頭上,李福也聽到了楊妙真的話,生怕李全又被楊妙真說動,立即趴在垛口對楊妙真罵到:&大膽賤婦!休要在此妖言惑眾,我看你定是早已被宋軍說服,才會如此替南朝說話,我家兄弟乃是憑著自己一己之力打下現如今的天地,豈會因你一句話便獻給昏庸無能的南宋小朝廷?既然你已經背叛了我家兄弟,那麼今天你便是我們北軍的敵人,再敢在此妖言惑眾的話,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楊妙真仰頭一看,居然是李福在罵她,當即便大怒了起來,長時間一來,楊妙真就看不慣李全的這個仲兄,李福這個傢伙無德無能,就憑藉著李全是他的兄弟,便在他們轄地之中胡作非為,這些年來,李福這廝捅出來了不少的婁子,當初他看中了**的鹽場,非要逼著**將鹽場送給他,**不答應,他便蠱惑李全兵攻打**,逼得**不得不投靠蒙古人,後來又鼓動李全動楚州兵變,逼死了朝廷命官許國,而且李福好財好色,不知道多少次貪墨軍餉,剋扣兵將糧餉,搞得軍心不穩,楊妙真多次對李全提醒要李全疏遠李福,罷去李福的官職,但是李全不聽,現如今又蹦出來罵她賤婦,楊妙真如何能忍!
楊妙真隨即抬手摘下梨花槍指著李福罵到:&大膽李福,這裡豈有你說話的份?你又是什麼東西?居然敢罵我賤婦,我家夫君現如今落得這樣的田地,和你這混賬東西有分不開的關係,你現在還在鼓動我家夫君對抗朝廷,難道還想陷我夫君於不義嗎?李全,我早就說過,李福乃是小人,假若你還聽他的話,遲早會被他所累,還是聽妾身一句勸吧,快快開城投降,高將軍絕不會加害於你的!
李福最怕的就是李全投降,聽楊妙真還勸李全投順南宋朝廷,於是心中大急,也不管李全這會兒怎麼想,當即便怒道:&賤婦!休要再說了,我念在你乃是我家兄弟的女人的面子上,本不想和你反目,何乃你這賤婦不知好歹,一再妖言惑眾蠱惑軍心,就莫怪我翻臉無情了!來人,拿弓,給我放箭!
李全心生不忍,抬起手叫道:&不要但是不知為何,李全在叫出不要的時候,卻有些顯得猶豫。
而李福卻已經一把奪過身邊一個兵卒的弓,搭箭便瞄準了城門下的楊妙真,絲毫不聽李全的制止,鬆手便射了下去。
楊妙真正在城門下面叫罵李福,看的是真真切切,豈能讓李福射中她,抬手一槍便將李福的這一箭打落在地,再看到李全猶豫著伸手勸阻的樣子,心當即便碎了,眼淚止不住奔流而下,用梨花槍的槍尖指著李全:&你你
結果是楊妙真你了半天,也沒能繼續說出來什麼話,她無論再怎麼厲害,到底還是一個女人,今天當看到自己的丈夫居然在別人要射殺她的時候還猶豫不決,擺明了是已經不再念及他們十多年的感情了,想要她不肝腸寸斷是不可能的。
而李福一箭未能射中楊妙真之後,立即又招呼身邊的親信隨從也放箭射殺楊妙真,這些人都有些猶豫,畢竟楊妙真乃是李全的夫人,他們有心也沒膽,倒是李福變本加厲了起來,一看別人不敢射,他倒是起了興,也不管身邊的李全的反應,接二連三的朝著城下的楊妙真連連放箭起來。
楊妙真一邊落淚,一邊撥打李福射下來的箭支,而再看李全,這會兒反倒不再說話,心知李全已經默許了李福的行為,現在李全為了保住他的地盤,再也不顧及他們母子的生死了。
高懷遠一看城頭有人放箭射殺楊妙真,當即派出親衛衝出去,將楊妙真給圍在了中間,並且舉盾擋住李福不斷射下的箭支,而他也提馬衝出去,上前一把拉住楊妙真的馬韁,對楊妙真勸道:&李夫人還是快快隨本官回營吧!看來李將軍心意已決,再勸也無用了!
楊妙真心真的碎了,帶著滿臉的淚水扭頭對城上的李全叫道:&李全,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今日居然眼睜睜看著李福這廝射殺於我,你好狠的心呀!有本事你就親手射死我吧!也省的我成了你的累贅!
李全這會兒心中是五味雜陳,一邊是他的仲兄,另一邊是和他生活了十幾年時間的妻子,還有就是他打下的偌大的地盤,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如何決斷了,當看到高懷遠策馬衝到城下,勸阻楊妙真的時候,李全忽然心中大怒,他覺得自己本來日子過的好好的,都是這廝給害得,現在還推出來他的老婆勸降他,惹得他們夫妻反目成仇。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倒是將一切責任都推到了高懷遠的身上,怒急之下,李全一把奪過了一張弓,搭箭便瞄準了城下的高懷遠,大罵道:&姓高的匹夫,我李全今生和你誓不兩立!話音未落便鬆手射出了一支鵰翎箭。
合著也該李全倒黴,高懷遠這會兒和楊妙真本來就站的很近,他搭箭本來是想要射高懷遠,而奪得這張弓質量又實在不咋地,用起來不順手不說,用力還很不均勻,而他抓到的那支箭也是粗製濫造的,尾羽居然不平衡,加上這會兒來了一股橫風,他的箭一射出去,便立即在各種因素之下跑偏了,只見那支箭並未直奔高懷遠而去,反倒偏離了目標,朝著楊妙真射了過去。
楊妙真本來就在氣頭上,當看到李全也開弓放箭的時候就已經氣暈了頭,再看到李全這一箭直奔她而來的時候,這心當即就碎的跟渣子一般,心中徹徹底底的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