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逃出村子的叛軍才發現在村外留守的少數人這會兒已經不知所蹤了,連他們集中在村子外面的戰馬這個時候也被宋軍給趕的跑了個精光。
張惠大罵了一聲之後,也顧不得手下這些人了,拼了老命的抽打著他的坐騎,朝著黑暗之中落荒而逃。
而他手下的那些兵將此時各個被追殺的心慌慌,哪兒還有心掉頭抵抗呀!連找馬都來不及,便出了村子在黑暗之中一鬨而散,本來張惠好不容易瞅到的機會,就這麼白白的被這支莫名其妙出現的宋軍給打撒了。
楊妙真領著扈從好一番追殺,趕散了張惠的叛軍,這才和一支宋軍會合在了一處,當看清了對方的服飾之後,楊妙真心中更是一驚,趕緊挺槍止住了迎過來的那支宋軍。
“站住!來者何人!快快報上名來!”楊妙真一看四周湧出了一群宋軍,將她和隨行的扈從包圍在了其中,於是厲聲對迎面而來的這些宋軍叫道。
此時一個身材不高的黑衣之人越眾而出,騎著一匹奪自張惠叛軍的戰馬,來到了楊妙真面前。
楊妙真藉著火把的光線看這個人沒有穿宋軍甲冑,身上的衣服更像是一身夜行衣,之差沒有矇住臉了,而且此人年紀很輕,面色稍黑,但是卻生的十分清秀,算得上是一個十分英俊的小夥子,而這個小夥子來到了楊妙真面前之後,並未作出敵視的態度,伸手將他的那把寶劍收還入了劍鞘之中,拱手對楊妙真輕笑一聲說道:“李夫人請了!在下乃是宋軍主帥高將軍帳下為將名叫馮桐,這次特來此地營救李夫人!”
楊妙真怎麼都覺得這個宋將有點娘娘腔,女人的天生敏感,讓她覺得這個宋將似乎不像是個男人,舉手投足之中,會稍微露出一絲女人的神態,再看看他臉上沒有鬍鬚,更是讓楊妙真有點相信自己的判斷,但是這個時候她也不便揭穿這個宋將,而是先關心她自己的事情。
“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此遇險的?何況你我本是敵對之人,如何會來援救於我呢?難不成你們是和張惠合唱的這出戏?故意矇騙於我嗎?我可不會輕易上你們的當,現在你們想要做什麼就直說吧!休要給我再演戲了!”楊妙真口氣很不友善,一點也沒覺得剛剛受惠於對方,而是一臉警惕的望著對面的這個自稱馮桐的宋將大聲喝問道。
這個叫做馮桐的宋將臉上淡淡的一笑,抬手止住了四周要發怒的宋軍兵將,而是又抱拳對楊妙真說道:“李夫人誤會了,我們絕非是和張惠串通好的,在下不瞞李夫人您,這兩天以來,我便一直都在楚州城中,夫人不妨回憶一下,是何人送信給李夫人的吧!
而那封信正是在下偷偷送入夫人府中的,而在下並未離開過楚州,一直都在關注著夫人府邸的動靜,想要看看李將軍會作何打算!
沒想到今天夫人忽然離開了楚州城,在下便跟著夫人一起來到了這裡,只是夫人沒有發現罷了,在夫人出城的時候,有人跟著夫人你們,而我在跟著夫人的路上,卻發現了還有人在一直跟蹤夫人,覺得那些人行蹤詭秘,似乎對夫人不懷好意,於是便加了分小心。
今晚夫人領隊住在了這個村子之後,那些跟蹤夫人的人便離開報信,我跟蹤他們才發現他們乃是張惠手下,心知張惠可能會對夫人不利,這才連夜趕到河邊,調來了一批水軍的弟兄們趕來這裡援救夫人,幸好我們來的還算及時,假如再晚一些的話,恐怕夫人就可能落在張惠叛軍手中了!
雖說張惠有心將夫人獻給我軍,但是我對張惠品行十分不齒,故此才會突然對他發難,救下了夫人!
我的話句句是實,還望夫人相信於我!莫要對我們的善舉有所懷疑才是!”
楊妙真聽罷了這個馮桐的話之後,立即想起來兩天前莫名其妙出現在案頭的那封宋軍主帥的親筆信,原來並非是府中之人放在她屋中案頭的,而是由這個人親自潛入他們府邸,放在她的案頭的,想來這個人應該功夫不錯,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順利潛入他們家中放完了信之後,還能全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