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偷聽者壓根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便被高懷遠生生的隔著窗子抓入了寢殿之中,脖子被勒的死死的,差點沒有被當場勒死,騰雲駕霧的便被拖入了趙昀的寢殿之中,被高懷遠死死的扣住壓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高懷遠和趙昀才看到,此人身穿了一身侍衛的衣服,而且是前段時間新近調入宮中的一個侍衛。
“大膽!爾等何敢在此偷聽朕和大臣談話?難道你不知道朕已經下旨,不得任何人靠近朕的寢殿了嗎?”趙昀立即指著這個侍衛怒問道。
而高懷遠扣著這個侍衛,使他不得掙扎,冷聲喝問道:“賊子,是何人命你在此偷聽陛下和本官的談話的?”
這個侍衛被嚇傻了,脖子被高懷遠勒著,臉紅脖子粗的用力扳著高懷遠如同鐵鑄一般的胳膊,儘量的使自己透出點氣,聲音嘶啞的趴在地上辯解道:“陛下恕罪!這都是誤會呀!……高大人恕罪……輕一點……小的快要斷氣……斷氣了……,小的是剛剛走到這裡,便被……便被高大人給抓了進來,小的並未偷聽陛下的談話呀……聖上饒命呀!”
他的話剛剛說完,只聽嘎嘣一聲骨頭的脆響,這個侍衛當即便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哼之聲,再看他的一條胳膊已經呈現出一個怪異的角度,軟軟的耷拉在了地上,高懷遠居然一把便將他的小臂生生擰斷,疼得這個侍衛險一些沒有當場昏死過去。
“休要狡辯,本官早已發現你在窗外偷聽多時了,本官問你,你最好如實回答,否則的話本官接著將你的手腳一根根擰斷!”高懷遠現在也堪稱是心狠手辣的人了,他才管不著什麼刑訊逼問,現在他必須要知道這個人是為誰做事。
這個侍衛疼得渾身冒汗,趴在地上呻吟連連,心知今天他偷聽的事情已經徹底敗露了,但是心知今日他偷聽的事情事關重大,於是還是死咬著不肯承認偷聽。
又是咔嚓一聲脆響,接著這個侍衛便又發出了一通慘叫,再看他的另一條胳膊此時也被高懷遠生生的擰斷,也垂在了地上,斷骨的骨頭茬刺破了他的面板,袖子上立即浸出了血跡。
“不想受苦你這廝最好還是快快招認,否則的話別以為本官會對你後下容情!下一次我拆了你的肩膀!你招還是不招?”高懷遠獰聲對這個侍衛逼問道。
趙昀沒有想到高懷遠居然會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嚇得面色有些蒼白,盯著地上這個面目因為劇痛已經走形的侍衛,等著他招供。
這個侍衛也沒想到高懷遠居然會如此心狠手辣,居然會這麼生生的將他的骨頭給擰斷,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高懷遠是說到做到的人,假如他不招的話,接下來真的會一根一根的把他的骨頭跟拆了,與其這麼疼死,還不如來個痛快的。
於是他將心一橫,忍著疼扭頭猙獰的盯著高懷遠罵道:“逆賊!我乃是史相的人,史相對你不薄,你卻要和這個皇帝對付於他,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你若殺我的話,史相絕不會放過你的!最好還是趕緊放了我,我在史相面前還能為你求情一二,給你留個全屍!”
高懷遠獰笑的看著這廝,心中真是怒極,笑道:“好賊子,嘴巴還真是夠硬,你卻忘了佞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既然你招了,那麼今日本官就給你個痛快的吧!”
話音一落,他的兩隻手便抓住了這廝的腦袋,這廝正要叫他住手,他兩臂一發力,只聽又是咔嚓一聲,這個傢伙的腦袋便被扭到了背後,雙眼帶著驚恐的眼神,看著他自己從未看到過的背部,轉瞬之間他的眼神便失去了光彩。
趙昀嚇傻了,呆呆的站在寢殿裡面看著高懷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的弄死了這個史彌遠派在他身邊的奸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而高懷遠立即將這個死去的侍衛的腰刀拔出來,塞到了他的手心之中,這個時候宮中的侍衛和黃門聞聽到了趙昀寢殿之中的慘叫聲,紛紛拔足跑了過來,安傑帶頭衝入了寢殿之中,結果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來人!此人要謀刺陛下,被本官拿下了,快將他抬出去收拾乾淨這裡,請陛下移駕後殿,速為陛下壓驚!”高懷遠搶在趙昀前面對安傑吩咐到。
安傑立即接令,招呼侍衛將這個死者抬了出去,而高懷遠立即護著趙昀到了後面的一個殿中坐下,並且讓小黃門立即奉茶為他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