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這等事?”高懷遠立即登上了靴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剛剛醒過來他還覺得有些頭暈,不過李若虎所說的確實不容小視,看來他想再睡一會兒是不可能了!
坐在窗邊,高懷遠將李若虎得來的訊息問了個清楚,訊息來源不可能有錯,是賈奇派人到麗正門外傳入的訊息,這也證實了高懷遠當初的料想,太子那邊的人果真也不服輸,這會兒也要有所行動了,他們肯定是在內城搞不來太多支援他們的力量,這才會到步軍司那邊想辦法的。
不過是何人會對他在外城的宅子如此關注呢?難不成他們會在自己家人身上想什麼辦法不成?高懷遠再也坐不住了,當即披掛起來,大步跟著李若虎出了沂王府朝東華門方向而去。
站在城門樓上朝外望去,本來十分繁華的大街上這會兒卻清清冷冷,除了幾隻家犬在街上游蕩著找些吃的東西,基本上看不到什麼人影,而隔著幾條街他可以感覺到外城那邊很有點氣氛不對。
於是他立即從李若虎那裡要過來一支小型的單筒望遠鏡,拉開之後湊到了眼睛上朝城外望去,果真在遠處看到了一些宅院裡麵人影幢幢,而且隱隱間有點殺氣騰騰的感覺,便知道那裡定是藏有兵甲,要不然的話這裡的氣氛也絕不會如此壓抑。
於是高懷遠立即將鎮守東華門的守將叫了過來,此人也乃是他新提拔起來的心腹之將,高懷遠看到他趕來之後,便立即下令道:“將東華門正門乃至側門全部加固,多備弓弩手登城瞭望,一旦發現有兵馬試圖入城,不管他們有什麼人的手諭,都給我擋住,凡是膽敢有半點攻擊的意圖,便立即放箭射殺!”
守將立即躬身接令,隨即便開始安排了下去,一隊隊弓弩手立即被調至了內城的城牆,一塊塊布幔、皮簾、木立牌等防箭之物也隨即被送上了城牆,做好了隨時御守的準備,至於其它防禦的武器倒是準備不多,因為即便真的有事,城外支援太子的軍隊,也很難動用重型攻城器械,這倒是不必太過擔心了。
在安排好這件事之後,高懷遠立即令二虎持他的手諭從麗正門出城,以最快速度趕回他的府中,將府中的柳兒以及所有人立即從事先預置好的暗門送出宅子,省的有人覬覦他的家人,再綁了柳兒他們要挾自己。
想了一下之後,高懷遠覺得此事不能就此坐視靜候,於是立即馬不停蹄的奔到了史彌遠的相府,結果撲了一個空,老賊居然不在家,又跑到了皇宮裡面,估計是不放心趙擴會什麼時候掛了,讓高懷遠白跑了一趟。
於是高懷遠思量了一下之後,便立即轉而奔向了薛極的府邸,結果也撲了一個空,這個傢伙居然也跑到了宮中,於是高懷遠為難了起來,他現在連找個人商量的都沒有,而且他肩負重任,又不能擅離內城,要不然的話保不準這裡會出什麼亂子找不到他就麻煩了。
思量再三之後,他立即轉身又跑到了皇宮外面,請拱聖直的禁兵侍衛代為通傳一下,告訴史彌遠他有要事要找他稟報。
如此等了近半個時辰之後,史彌遠才招高懷遠到垂拱殿外見他,高懷遠這才被帶入了宮中,並且在垂拱殿外面的偏殿裡見到了史彌遠。
“高都統何事如此急著見老夫呢?”史彌遠顯然在這裡小睡了一會兒,這會兒估計也是剛被叫醒,老眼的眼角上還帶著一點眼屎,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高懷遠心道老賊還真是為了這事鞠躬盡瘁呀!居然硬撐著守在宮中不回家休息,看來這一次他真的是志在必得了,於是上前一步急忙將外城的事情稟報給了史彌遠。
史彌遠聞聽之後當即便驚得站了起來,急問道:“此事當真?”
“末將不敢危言聳聽,末將已經到東華門檢視過了,外城卻有兵馬集中,故此才會到處找相爺稟報此事!”高懷遠趕緊抱拳答道。
史彌遠立即拍案而起,怒道:“該死!那個方書達難不成要幫著太子一黨不成?他難道敢領兵攻打內城不成?嗯?你的手是怎麼回事?如何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