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懷遠擺擺手接著說道:“另外你儘快查清楚死者身份,給死者家屬以厚撫,不要讓他們家人到營中鬧事,另外查清楚另外那些擅自離營之人的身份,為何這個時候會離營外出!遇難者屍體現在停放在何處?本官要親自過去檢視一下!”
陳震立即接令,然後有些為難的答道:“這些事就不煩高都統勞心了,下官眼下已經開始安排此事了,至於那些屍體,下官想大人還是不要看了,這些屍體燒的已經是面目全非,早已皮開肉爛慘不忍睹了!看過之後實在是讓人幾日都難以吃飯!還是儘快入殮的比較好!”
高懷遠立即搖頭道:“陳統領小看了本官了,本官想來以前什麼樣的屍體沒見過呀!這燒死的人,又有什麼好怕的?還是帶本官去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出點什麼線索也說不定呢!”
高懷遠之所以執意要去看一下這幾具屍體,還是因為他前世工作的原因,雖然那個時候他只是個緝毒警,但是警校的時候卻學了不少刑偵方面的東西,所以他覺得保不準會在屍體上找到點什麼線索也說不定呢!
於是陳震也不好再堅持了,只得帶了高懷遠朝後營臨時停屍的一處屋子走去。
眾人走入一個屋子之後,屋子裡面立刻撲面傳來了一股難聞的人肉燒焦的味道,不由得令人紛紛掩鼻,但是高懷遠也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便大步走進了屋子,看到屋子裡面停放著幾具覆蓋著白布的屍體,並且快步走到了第一具屍體前面,蹲下身伸手將白布單給揭開,露出了下面的一具屍體。
眾人伸頭望去,紛紛有些變色,而且有人露出了一副噁心的神態,甚至有一種想要嘔吐,卻又吐不出來的樣子,因為這具屍體實在是燒得太難看了一些,整個屍體上的衣物早已燒光,通體面板都已經燒焦,散發出一種焦臭的味道,臉部的五官更是燒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生前是什麼樣子了,而且呲牙咧嘴的看上去十分駭人。
和眾人不同的是,高懷遠卻面不改色,蹲下去仔細的觀察著這具屍體,一點也不為所動,並且動手翻動一下屍體,試圖在這具屍體上找到一些線索,很快他在屍體下面找到一個燒得黑乎乎的銅質帶扣,拿在手中用麻布擦拭了一下,仔細觀看一陣。
“此人應該是個小卒,年紀不大,應該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這個帶扣是他隨身腰帶上所攜之物,此人左腳小指有缺損,不是火燒掉的,應該是從小便有的殘疾,查一下可以查出他的身份,他的身份應該很好查!”高懷遠站起來用白布將這具屍體覆蓋上,對在場之人說道。
眾人一聽立即大吃一驚,他們沒想到高懷遠居然還有這種本事,一會兒時間便從一具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上看出了找出了這麼多線索,沒點真本事的人,還真看不出這麼多東西呢!再一想高懷遠以前的身份,大家又紛紛釋然,畢竟高懷遠以前在大冶縣是個縣尉,有時候少不得會從仵作那裡學點驗屍的本事,所以大家連連點頭,有人記下了高懷遠這些話,準備下去查明這具屍體的身份。
高懷遠立即走向了下一具屍體,這個時候李若虎主動走上前來,幫著高懷遠將白布單揭開,露出下面的屍體,並且幫著高懷遠翻動這具屍體,很快高懷遠便又找到了一些可以證明這具屍體身份的證據,讓人一一記下。
如此大家對高懷遠更加佩服了起來,單憑這一點,在場的眾人便都沒這種本事,而且眾人紛紛暗自思量,看來他們的這個都統大人,還真是不簡單的很呀!
就這麼高懷遠把這幾具屍體一具具的檢驗下去,一直看到了第四具屍體,當揭開了這具屍體的白布單之後,高懷遠低頭檢視了一番,眉頭立即緊鎖了起來,並且起身站了起來。
“大家先退出去,在屋子外面等著,不得任何閒雜人等靠近這裡!陳統領、李若虎、趙府堂你們留下來!”高還遠忽然開口吩咐到。
眾人一聽立即魚貫退出了這間臨時停屍房,在外面設立了一道警戒線,不得任何人靠近這間停屍房。
“高大人!難不成在這具屍體上發現了什麼線索不成?”陳震也是個比較聰明的人,一下便感覺到了異樣,指著這具屍體對高懷遠問道。
高懷遠面沉如水,點點頭道:“果真不出大家所料,這件事恐怕真是不簡單呢!此人不是被火燒死的,而是被人給殺死的!”
陳震等人聽罷之後,紛紛大吃一驚,他們壓根沒想到這次走水事件之中,居然還包含著一場兇殺案,這一下事情可就更復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