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隨後傅謙挽了個利落的劍花,使出了問月劍法第三式,月流影。
問月劍法講究的是有無相生,虛實相間,如同朦朧綽約的月色,劍意藏在劍光之內,追求出其不意,制敵於未測。
尤其是第三式月流影,綿密急促的劍影令人眼花繚亂,無法揣度哪一劍會真正落到身上。
這真是驚天動地的一招。
從旁人的眼中,只見傅謙的身形瞬間沒入漫天的劍影之中,最後凌厲的劍光一閃,準確無辜地刺向對手白茫右側腰際——的空氣。
白茫拆招的手撲了個空。
空氣突然變得尷尬起來。
傅謙硬著頭皮,把劍收回,對白茫歉意抱拳。
“見笑了,白茫師兄。”
白茫茫然了一會兒後,好脾氣地回:“沒事,接下來到我了。”
然後白茫也不客氣地使出了雲英劍法第三式,雲行跡。
雲英劍法比問月劍法更追求虛無縹緲,劍無定式。一劍橫掃後,白茫足尖點地,起身騰空,又從上方傾斜劈下一劍。
最後成功地削掉傅謙頭頂——的一撮頭髮。
氣氛又一次尷尬起來。
“啊哈哈,”白茫抽抽嘴角,抱拳,“傅謙師弟,獻醜了。”
第一場比試,參與雙方均不在狀態,互相放水,以示友好。
圍觀的觀眾(門派弟子)啪啪鼓掌,緩解尷尬。
在場的評委(掌門閣主)微微頷首,勉強認可。
真正的行家傅白稍稍用力,徒手捏碎了輪椅的扶手。
“你們兩個,”大師兄的笑容親切和藹,“回合制論劍就罷了,居然還攻擊無效。我真的是……刮目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