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喬宗巖臉龐通紅,想必也喝了不少靈酒,同樣沒有發覺孟林三人的到來。
他聽了許增壽的話語,哈哈大笑,雙手鼓掌,給他倒了一杯靈酒。
“咱這殿主啊,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叫什麼來著?大嘴,那首詩怎麼唸的來著?”
許增壽眯起眼,搖著大腦袋,從懷中取出一柄鑌鐵白摺扇。
“刷”地一聲,摺扇開啟,輕搖了幾下。
許增壽捏著戲腔,唸誦道:
“平生無缺點,唯一好女色!”
停頓了一息,他又合攏摺扇,在手上拍了拍。
“小帆吶,這點你可不要跟師父學!要是你師叔我啊,一個楚芳蕊,我就足夠了!”
喬宗巖加入戰團,頭也不回,喝了一口靈酒,神秘兮兮地道。
“若溪師姐,你知不知道,孟師弟那批駐顏丹,煉製出來了幾粒?我告訴你,整整六粒!”
郭若溪杏眼微眯,惡狠狠地看著孟林,道:
“喬師弟,六粒駐顏丹,都去哪兒了?”
喬宗巖舉起靈酒,拉著許增壽的肩膀碰杯,道:
“其中兩粒,我倆當天就各服了一粒。後來,又贈給你了一粒。另外三粒,我就不知道了!”
黃真望雙眼促狹地看著孟林,意思是看你怎麼回答。
許增壽怪異地望著喬宗巖,嚷道:
“好你個孟黑!枉我還對你忠心耿耿,鞍前馬後!駐顏丹你給喬老三,為何不給我?!我,我這就找他要去!”
喬宗巖嘿嘿一笑,幹了一杯靈酒。
趴在許增壽耳邊,大聲道:
“我,我告訴你啊,你不要去要了!另外三粒,可能早送人了!”
郭若溪咬牙切齒,感覺像是屬於她的東西被人竊取走了一般。
“你說,都給誰了!”
喬宗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晃了晃腦袋,分析道:
“清月宗李靈筠!”
郭若溪眼神中冒出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