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特利在說完如信條一般的宣言後,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灌下了一大口威士忌後,才壓下了一些心中怒氣,似是發洩抱怨,似是誘惑引誘,又對蓋倫·塞克斯,說道
“相信我,在你升上主編的位置後,我一定會用我最討厭的那條花紋領帶,親手絞死那個從東區出來的雜種。”
本特利的話,雖然只是一種比喻,但也讓蓋倫·塞克斯重新正視了現實的殘酷。
現在已經不容他退縮,名利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深淵就在背後,退無可退!
……
伊莉翠現在看到的,就是主標題是哈姆雷特的大嚶版,上面只有三張照片,是那些被她記在心裡,永遠不會忘記的那些照片中的三張。
一張是之前家裡的女傭,現在她父親的女友克勞西亞,背對著鏡頭,拿著一個小玻璃瓶,向茶壺裡滴下。
另一張,則是她的父親和克勞西亞擁吻在一起,旁邊還有一棵聖誕樹,暗示著時間。那時她的母親,還沒有去世。
最後一張,就是她母親的依照。
三張照片相連,給人一種相互有所關聯的暗示。尤其是在當初伊莉翠的母親去世後,伊莉翠的父親羅伯特,宣稱自己的太太是疾病去世。
而伊莎貝拉家族的其他人,卻宣稱伊莉翠的母親死於毒殺,並稱,是羅伯特買通了倫敦大廳的人,篡改了所有的證據,調查記錄。
另外,那份將一切財產交給羅伯特繼承的遺囑,伊莎貝拉家族的其他人,也表示,是羅伯特和公司的律師搞的鬼。
而後,隨著苦苦找不到證據,以及伊莎貝拉家族其他人,出意外去世後,漸漸的,也沒人再提起。谷
再加上,伊莎貝拉石油集團,十分順利,快捷的更名為羅伯特石頭集團,伊莉翠也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感覺到了事情所涉及的人,不像她想象的那麼簡單。
所以,伊莉翠才將所有得到的證據,封存在瑞士銀行的保險箱裡,假裝天真的一無所知的樣子,慢慢積攢力量,以圖有朝一日,能夠有足夠的力量,向參與其中的所有人,完成復仇。
但現在這篇報道的出現,打亂了她的一切計劃。伊莉翠再也忍不住,拋下淑女的模樣,抓起報紙撕得粉碎,對著鍾維正大喊,道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現在,馬上讓你的人停下你們愚蠢的行為。否則,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鍾維正不在意的笑著,欣賞伊莉翠即使憤怒,也足夠驚豔的臉龐。甚至還有閒暇抿了兩口杯中的綠茶,緩解嘴巴里的乾涸。
簡單,粗暴的把無所謂和不在乎寫在了臉上,神態無比輕鬆的回道
“抱歉,如果我什麼都不做的話,我相信我能從你那裡得到的好處,一定沒有我想要的多。至於你說的愚蠢行為,可能對你來說,是這樣!而對我來說,卻是一個無比英明的決定。可以想象,這篇報道,充斥在倫敦的各個角落。”
“所有人都會不約而同,認為你的父親羅伯特就是幕後黑手,買了石油公司的股民們,也不會例外。公司的董事會主席,董事長陷入謀殺案,更加喪心病狂的,是被殺的人,是和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妻子,一個讓他從一個平庸無為的普通人,邁入上流社會,成為其中一員的貴人。”
“可以想象,這篇報道會引起多麼大的轟動?相應來說,石油公司的股價,也會被這樣的轟動,引起劇烈的震盪。董事長,董事局主席,可能隨時被逮捕,不只是會讓股民恐慌,甚至那些小股東,也會擔心自己血本無歸。”
鍾維正的話,已經點到這裡,伊莉翠也明白了對方的用意,驚訝之間,也暫時壓下心中的不滿,平靜了下來。順著鍾維正的話,把他剩餘的意圖,繼續說了出來
“到時你在慢慢放出一些證據,讓人們更相信羅伯特就是兇手,加速股價下跌,你就可以順利入場,低價接收被那些股東丟擲的股份。然後是什麼?和羅伯特達成合作,將我出賣給他,幫他永絕後患?”
鍾維正笑著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