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錫二人收拾好攜帶的藥品,從這蠱惑堂內走了出來,蠱婆將兩滴洪荒獸血裝在一個紅瓷琉璃瓶中,又將這果丹,金銀花,金鱗散包在紗布當中,一齊給了林雲錫。
在這門口出,一直野貓從外跑了進來,嗅到這果丹的香味,嘶嘶叫了起來,一個箭步跳了上去,將這包好的丹藥撕成了碎片。
“滾!哪來的野貓!”趙寬一腳將其踢了出去。
蠱婆笑著道“這果丹經過曬乾釀製,裡面的果糖和酵素經過發酵,很容易引來野貓,我這蠱惑堂裡的果丹現在就剩下半斤左右了,我再去給你們取點。
二人取走藥劑,一路飛馳到雲頂閣之下。
雲頂閣位於正道國西北邊陲,身處一深山叢林之中,偌大的雲頂閣宮殿,就矗立在這山峰頂端,從下而視,宛若一雲中宮殿,九霄天宮一般,所以才被稱為雲頂閣。
山林間霧氣瀰漫,無數白色迷霧環繞山間,順著三千多道階梯,才能夠到達這雲頂宮殿。
一般人前來求藥,都要費神勞力攀爬,但是靈者境的弟子,早就對於攀山踏雪再熟悉不過,這三千階的高度,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
林雲錫腳下的雲影步頻頻發力,趙寬雖說速度慢了不少,但是御氣術也用的方便,腳步十分輕盈。
二人從這山下的階梯,一路攀登至宮殿門前。
在偌大的金頂宮殿下,站立三名白衣男子,歲數不大,卻一臉威嚴,手中持一柄玄天槍,在這宮殿下的玄天門看守。
幾人眉眼一橫,出手攔住前來的林雲錫二人,一陣盤問。
“你們兩個?來幹嘛?今天不是求藥的時候,等下個月初一,我們天師才會開放藥劑房,供你們求藥!”
林雲錫正色道“我不是來求藥的,我是送藥的!”
幾人啼笑皆非“送藥?我們雲頂閣可是天下最頂尖的醫術館,這世上所有丹藥應有盡有,你們來送藥?怕不是想要來偷藥吧?”
趙寬眼神鄙夷“偷藥?老子是從蠱惑堂來的,你們雲頂閣算什麼東西!”
“蠱惑堂?”幾人眼珠轉動,想到前幾日師傅交代,這些天會有一位醫師前來,而他能夠救下胤州王的侄子,不知道是不是眼前這人。
“你?”幾人互相看去,準備放行。
“站住!”一男子從這雲頂宮殿中走了出來,橫眉冷指道。
“哪來的鄉村野醫,也敢號稱是蠱惑堂來的!滾出去!”這人語氣粗鄙,眼神狠毒。
面前幾位白衣小師傅看見自己師兄發話,連忙持槍攔住了林雲錫,將他頂出了這玄天門外。
林雲錫瞧了眼這講話的男子,不正是當日被白鶴天師扇了一掌,又被自己羞辱一番的那個人?難不成現在是來報仇了?
“怎麼?現在臉色好些了,是不是聽了我的建議,服了藥,水腫下去了,我猜你最近大便都暢通了吧?”林雲錫一臉笑意諷刺道。
男子名叫陳數,此時的他臉色無比沉重,猙獰到變形,自己在雲頂閣從醫多年,已經憑藉努力到了這四級煉藥師的資格,如今被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諷刺,這種屈辱可是從沒有過的。
“不過是一個流氓醫生,裝什麼天師!趕緊滾出去!”男子氣的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