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莫名地一羞,連忙掛絕了電話。而她的雙頰卻是多了一陀醉人的紅暈。
“那時候能為自己畫出兩副絕世名畫,可為什麼最近一直在疏遠自己?”
想到這裡,冷眉在羞過之後,卻又多了一絲心酸。她能感覺得到,呂重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不行!得想法成為修真者才是。否則。我將永遠跟不上他的腳步……”幽怨而落寞地嘀咕一聲,冷眉突然間有些堅定起來:“我絕對不會讓自己被你拋下太遠……”
……
回公寓的路上,柳婉瓊一直面帶古怪的眼色打量著呂重。
“怎麼了?婉瓊姐,我臉上長了鮮花?”呂重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調侃。
柳婉瓊,緩解了一下自己的震驚、好奇、疑惑等多種情緒,輕輕地一笑,臉上閃過一抹羞紅,“呵呵,臉上長鮮花?你以為自己是牛那個[米連共]?”
牛那個[米連共]?
那不就是牛糞麼?
頓時。呂重臉色一黑,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清雅、寧靜的柳婉瓊也會說出這麼一個讓人鬱悶到極點的詞語。
“好了,別憋著一張臉了,算姐姐失言……”柳婉瓊輕聲一笑,岔不切實際個話題,道:“對了,小重,把我送到前面的銀都大酒店吧,我在那裡預訂了房間。”
“婉瓊姐,一個人在酒店睡覺太孤單了,要不你今晚睡我家裡去吧!讓顏妍陪你一起,我睡沙發……”呂重連忙說道。
柳婉瓊頓時翻了翻白眼,笑道:“小重,你真當我是白痴呀?去你的公寓睡覺?這不是要我充當千瓦大電燈泡?”
一直沒作聲的顏妍人本就不笨,相反,心思十分靈動。
聽到柳婉瓊的話語,顏妍的小臉紅暈一片。
“呃……”呂重一陣無語,苦笑著解釋起來,“別誤會,我與顏妍還沒什麼呢。是純潔如水的關係……”
柳婉瓊沒好氣瞪了呂重一眼,“不信!”。
感覺自己表現得有些太過,柳婉瓊下意識地道,“呵呵,與你們開個玩笑……”柳婉瓊笑了笑,用手撫限一下自己的頭髮,接著道:“在這裡停車吧,我明天再來看你們——”
呂重明白,自己是勸不了柳婉瓊,只得同意。
車子一停下來,柳婉瓊一身優雅地下了車。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又轉頭看了呂重一眼,心衡失守道:“小重,明天在為心瑤施針後,有空沒有?”
“當然有空!”
“那好,明天你為心瑤施針過後,就請你幫我一個忙,行嗎?”
“OK!”
呂重對著柳婉瓊打了一個手勢,接著開車回到自己的公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