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憑什麼小時本能任意地欺負我華夏人?憑什麼他們能隨意地擊殺我華夏人,而我們有實力卻要顧及這、顧及那裡?”
“憑什麼小日本當年能瘋狂地一口氣滅殺我華夏金陵城三十幾萬人口,而我呂重有能力滅殺所有小日本時,卻要顧及天道與因果業力?”
“憑什麼,他們還敢在新時代以經濟侵略我華夏,還敢肆無忌憚地於我華夏建造生化實驗室,而我有能力,為什麼不能對小日本的普通民眾出手?他們是人,我華夏國人就不是人?”
“憑什麼小日本殺我華夏那麼多的國民,而不被滅國。而我只是發動異蟲滅了小日本那些製造[新型病毒]的罪惡家族,還要受因果業力的糾纏?”
……
一時間,呂重氣憤填胸,於意識海中狂吼起來:“他媽的。老子不服!”
頓時,呂重心中戾氣大漲。
修真之人,本就要修出真我,直指本心。而呂重傳承瘟神呂嶽的真靈與記憶,也隱隱地傳承了截教仙人剛烈的一面。
遠古時代的封神大戰,截教號稱“萬仙來朝”。他們中有無數實力高深的修煉者,他們能看不出截教的大難?
可是,為了師門的榮耀,為了師兄弟間的義氣,絕大部分截教仙人都是義無反顧地捲入“天地殺劫”之中。
萬仙陣中萬仙滅!
截教人用生命詮釋著自己的追求與無悔。
呂重修煉的功法,雖然而偏門,卻也是截教一脈的傳承。同樣注意心神的修煉,主張意隨心走,隨心所欲,使心無所礙。
如今,呂重的心裡聚集了太多的不憤,不讓心念通透、通達。相信就算沒有驚天業力纏身,他以後的修行之路也絕對是困難重重。
“哈哈,老天,不管這次有多大的業力纏身,我呂重也是不管那麼多了。今天不大開殺戒,難消我心頭之恨……”呂重狂嘯一聲,心念一動,無數異蟲在一瞬間從[瘟神珠]內的空間閃了出來。
“只要是小日本,給我殺。只要是小日本的公司,給我大肆破壞……”呂重連線[母皇波頻],對手下的無數異蟲傳音。
最先,[病原蟲]出動!
病原蟲先前可是積聚了無窮的邪火。因為呂重讓它們不得讓普通人發動攻擊,這讓它們無法發揮更強大的破壞力。才使得小日本喘過氣來。給於[噬魂蟲]、[噬毒蟲]以深重打擊。
而現在,有了呂重的首肯,它們瘋狂地行動。
每一隻[病原蟲]都在[病原蟲]的母蟲的指揮下,釋放同一頻階的[刑瘟高頻波],全力引誘身周所有的病毒開始向周邊的小日本珍發動進攻。
而且,因為[病原蟲]在華夏解決了海量的[新型病毒],也輕鬆地破繹了[新型病毒]的衍生規律與秘密。它們能輕鬆地剔除專門針對華夏人基因的病毒,轉而形成一種針對小日本人基因的病毒。
同時,像各種病毒,比如、麻疹、霍亂、流腦等各種常見的病毒也被[病原蟲]重新組合或直接被病原蟲驅使進入小日本人的體內。
……
病原蟲的全力出擊,則表明小日本全國將面臨超級瘟疫的襲擊!
金甲蟲出動。全力吸噬小日本國內各種鋼材與金屬……
木精蟲,全力吸噬小日本國內的所有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