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傷人。”
這是呂重最執著的原則!
黃光雲、黃先詔兩人都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黃光雲躺在床上,四肢都被打著石膏,整個人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被固定著,讓人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此時他的目光無神地看著病房的天花板,一臉地憤恨與怨毒!
他黃光雲是黃家二代弟子中天賦最好的一個,他自信自己有著光明美好的未來。
由於是嫡系子弟,他還有能力爭奪黃家的家主之位。而他進入華夏國安局,也是去國安局鍍金的。只要在國安局內再混上幾年,他相信黃家的家主之位應該就會是他的囊中之物。甚至,在華夏國的政壇。他也會成為一方大佬……
可是,這所有美好的前景,在這一次卻完全被一個小屁孩給破壞了!
屈辱!
這是真正的恥辱!
他堂堂一個內氣五段的古武高手,居然不是那個小屁孩的一合之敵?
“該死!”黃光雲在心中狠狠地罵了起來。“小子,這個世界可不是你功夫高就能玩得轉的。我一定會讓你的所有家人為你的這次行為付出慘重代價——”
另一張床上的黃先詔還好一些,他也就只是丹田被摧毀,以後再無法修習內家功夫罷了。但是,他至少手腳沒有斷掉。
可是,手腳沒斷。但是心裡上的創傷,卻讓他對呂重也是恨之入骨。
兩人都是黃家的精英子弟,居然在抬出黃家的名頭後,還被人廢了?
這不但是他們兩人的恥辱,也是整個黃家的恥辱。
黃光雲這時候歪著嘴,眼中的神色卻是怨毒無比地吼了起來:“TMD,呂重,老子要是不弄死你全家,就跟你姓——”
黃先詔歪過頭來,眉間因為痛苦而緊皺起來,陰沉著聲音問道:“你怎麼弄死他?那傢伙的實力似乎極強——”
黃光雲一臉地戾氣,道:“實力極強又如何?這次他侮辱的不但是我們,而且還侮辱了我們整個黃家甚至是國安局。不論明的、暗的,我們要搞死他全家人,都是輕而易舉。”
“真的要搞死他全家?”黃先詔一怔,然後道:“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容易落人口實。八大世家中,我們黃家排名墊底,其他的七家說不定會制裁我們的。”
“哼!”黃光雲冷哼一聲,道:“落人口實就落人口實,我們八大古武世家誰都不比誰乾淨。其他世家也不是沒有遇上我們這樣的事,他們也是同樣乾的。既然他們敢幹,我們為什麼不敢幹?”
“砰!”
正當黃光雲說得起勁的時候,病房的房門被一陣巨力給推開。這時候,一個看上去才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出現在病房內。
這個婦人身上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但是此時她卻是一臉痛苦。
而在這個貴婦人進入病房之後,還有幾個老者跟著進來了。
“母親。您可是來了!嗚嗚……”見到美婦人進入房間,黃光雲心中委屈之極,不由嚎啕大哭。
見他這個樣子,美婦人心疼到了極點。但是,跟著美婦人進入病房的其他幾個老者卻是連連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