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本約好了明天一起去加勒比水上樂園的。
他和她的故事明明才剛剛開始。
為什麼就這麼結束了呢?
莫小川想不明白。
也不想明白。
莫小川的沉默讓汪科長心頭髮緊,他知道,恐怕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只是同學那麼簡單,那麼這個事情可就麻煩了!
誰也不知道一位山海裁決使發起瘋來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所以汪科長不得不再次開口道:“這一次跟之前的案子都有些不太一樣,死者生前似乎有過劇烈的掙扎,指甲內留有兇手的面板組織,雖然上身赤裸,但並沒有遭到兇手的性侵害……”
莫小川不等汪科長說完,便舉步向前走去。
阿龍搶先一步來到汪科長身前,抓著警戒線舉過頭頂,目色冷漠地看著四周的人群。
莫小川的腳步很慢,但就算前方的路再長,走得再慢,也終有走到的那一刻。
被害人的屍體已經被蓋上了白布,就這麼安靜地躺在牆角處,莫小川走上前,低頭看著地上的斑駁血漬,突然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痙攣。
他身子一歪,伸手扶住了牆壁,眼眶有些發紅。
汪科長跟在後面,心中無比緊張,低聲對阿龍問道:“龍先生,莫老闆不會……”
阿龍看都沒看汪科長一眼,只是沉聲道:“不要問我,少主自有決斷。”
汪科長暗暗嘆了一口氣,感覺這件事無法善了了。
莫小川慢慢蹲下身來,輕輕掀開了白布的一角,露出了陳靜薇那恬靜的面容,脖子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刀痕,以及,一紙殘破的符篆。
“阿龍。”莫小川的聲音無喜無悲,透著令人心悸的平靜。
阿龍俯下身來:“少主。”
“限陳掌櫃在一個小時之內,到我面前請罪。”
“是。”
莫小川重新蓋上了白布,站起身來,接著問出了一個直讓汪科長頭皮發麻的問題。
“以我裁決使的身份,能調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