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兄弟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父親,此人非常合適。”
司馬懿隨即向天子曹睿做了彙報,曹睿考慮之後,也覺得田豫非常合適。田豫有掌騎的經驗,正好可以彌補王凌騎兵不足的缺陷,方便往來馳援,兩人配合,應該可能守住青州,讓魏霸無處下口。有田豫在青州,司馬懿、張郃就可以手握重兵,隨時準備奔赴關中,伺機奪回關中。
詔書很快發往青州和幷州。
……
魏霸聽完了魏興的彙報,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讓魏興下去休息。
魏興走出大帳,迎面便看到了羞怯的楠狐,魏興喜出望外,拉著楠狐的手道:“你怎麼來了?”
楠狐紅著臉,吱吱唔唔的不說話。魏興哈哈一笑,也不顧別人看著,攬著楠狐的肩膀,親熱的說道:“夫人呢,你不在的時候,誰照顧她,敦武的婆娘?”
“夫人身邊還能少了人?”楠狐瞟了魏興一眼:“夫人都懷上第二胎了。”
魏興眨眨眼睛,哈哈一笑:“那我們也得抓緊了,要不然以後誰來保護小少主啊。”
大帳內,魏霸靠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對面的地圖,一手支頤,手指在唇上的鬍鬚上慢慢摩挲著。法邈揹著手,在賬內緩緩踱著步,眉頭微蹙,正在緊張的思考。
“將軍,我看還得以海路為主,陸路的進展太慢,而且我們根本沒什麼優勢可言。”法邈抬起頭,眼中露出狠厲之色。“如果從海路突入青州,佔得一席之地,以我軍的軍械優勢,守住一兩個城池,應該沒什麼問題。”
魏霸笑笑:“可是你想過沒有,一旦登陸作戰,我們就不能輕易的退出來,否則必然對士氣有所損傷。海路是沒錯,可是我們不能被他們困住,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這樣才能制人而不制於人。”
“可是如果不登陸,總在海上漂泊,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我們最好能找一個海島,足夠大,能讓我們屯兵,又能避免被魏軍攻擊。”
“那就要等打探地形的斥候回來再說了。”
“你怎麼忘了,有一個現成的人對那邊的地形瞭如指掌?”
法邈眨了眨眼睛,一拍腦門,笑道:“將軍不說,我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
話音未落,麋芳、麋威叔侄二人掀帳而入,向魏霸躬身施禮。魏霸起身還禮,請他們入座,笑**的對麋芳說道:“將軍離鄉多年,可還記得家鄉的風土?”
麋芳嘆了一口氣:“夢中常歸故里,一草一木,依稀在目。”
“那將軍可知這一帶有沒有什麼大的海島,能夠供應萬餘大軍駐紮,又有良港以供戰艦停泊?”
麋芳略作思索:“有,而且很多。”
魏霸和法邈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
“將軍,我給你樓船兩艘,水師三千,兩個月時間,你給我選兩到三個海島,作為我大軍遠征的中轉基地。諸葛直做你的副手,負責你的安全。”
麋芳大喜,連忙起身行禮。他當年把關羽坑得不淺,魏霸不記前仇便也罷了,居然還讓他作前鋒,這可是意外之喜啊。
“請將軍放心,芳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子烈,你也隨行,不過,你的任務是與遼東、青州、冀州一帶的商業來往。財帛動人心,利用我們的外銷優勢,把那些有錢人吸引過來,不從者,擠垮他們的產業,吸乾他們的血。”
麋威微微一笑:“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