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霸嘆了一口氣,這兩粗貨打仗還行,做這些事確實不行,看來還是要另選一個人做鬱林太守,治理民事。交州是他的根基所在,鬱林更是交州的重心,幾條商道在鬱林境內交匯,這裡的人手必須得力。
魏霸又問了一些情況,除了兵事之外,這兩人基本上都知之不詳,這越發堅定了魏霸的決心。見他臉色不好,朱錢二人知道自己的工作讓魏霸不滿意,訕訕的退到一邊。
陳祗瞟了他們一眼,走了過來,輕聲問道:“將軍要撤換他們嗎?”
魏霸目光閃了閃,沒有說話。
“將軍,時局未定,不宜大動。”陳祗看著魏霸,從容的說道:“還是給他們配一些得力的助手比較好。換人,難免會引起猜忌,來者人生地不熟的,要想做好,就難免要用雷霆手段,而用雷霆手段,又難免有奪權的嫌疑。不如派一個助手,又做了事,又不至於引起牴觸。”
魏霸略作思索,讚賞的看了陳祗一眼。陳祗的辦法的確比他換人的辦法來得委婉一些。他笑了一聲:“奉宗,你去做鬱林監吧,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了。”
陳祗笑了笑:“既然將軍這麼說,那我只好勉力一試了,希望不會讓將軍失望。”
“奉宗,你的能力我很清楚,我相信你也明白當今的形勢。交州雖然離中原很遠,卻影響著中原的局勢,而且這個影響可能會越來越大。”
陳祗躬身一拜:“將軍,我一定全力以赴。”
魏霸沒有再說什麼,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只要稍微點撥一下就行了。魏霸隨即把朱武、錢飛叫了過來,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定。朱錢二人聽了,連忙拜謝,他們還以為魏霸要免去他們的職務呢,現在只是給他們配一個助手,雖然會分去一些權,總比免官要好得多。
視察完了靈渠,魏霸入駐小嚴關行營。鈴鐺正牽著孩子的手,在平地上蹣跚學步。魏霸蹲下身子,拍了拍手,笑道:“兒子,走到老子這兒來。”
小傢伙笑得口水直流,鬆開鈴鐺的手,晃晃悠悠的邁了兩步,一跤撲倒地,鈴鐺剛要去扶,夏侯徽從裡面走了出來,叫道:“別扶他,讓他自己起來。”說著,走到魏霸身後,柔聲叫道:“阿徵,阿徵,快起來,起來到阿爹這兒來。”
小傢伙本來咧著嘴要哭,聽到夏侯徽的聲音,又笑了起來,在地上掙扎了一會,慢慢的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著,走出兩步,眼看著又要摔倒,他挪動著小腿,向前奔了兩步,一下子撲進魏霸的懷裡,咯咯的笑了起來。
“阿徵真乖。”夏侯徽探過頭,在小傢伙的臉上很響的親了一下。小傢伙更開心了,眉開眼笑,一臉的得意和驕傲。
魏霸也很開心,不過他意識到了夏侯徽的稱呼。按照風俗,為免為鬼神所知而夭折,小孩子生下來之後並不是立刻取名字,直到百日才會長輩賜名。這孩子出生的時候,魏霸不在身邊,百日的時候正在來荊州的路上,所以一直沒有取名字。
“阿徵?誰取的名字?”
“是丞相。”夏侯徽笑著揚了揚手中的信。
“丞相的信?”魏霸皺了皺眉頭,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接過信。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正是諸葛亮的親筆書信,他的書法就是學諸葛亮的,太熟悉不過了。
“是啊。”夏侯徽接過孩子,擠了擠眼睛:“你沒覺得這個名字是個好兆頭嗎?”
“哪個名字不是好兆頭。”魏霸不以為然,取出信囊一抖,就開始讀信。曹植突入關中,關中的形勢危急,這個時候諸葛亮還有心情給他這麼長的信,大概不是取個名字這麼簡單。
“說你不讀書,你還不承認。”夏侯徽嗔道:“王者之師,有征無戰,這不是好兆頭是什麼?”
魏霸突然一愣,倒不是因為這個名字是什麼好兆頭,而是覺得魏徵這個名字……太耳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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