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就不管什麼對與錯,我只知道我被父母所生,為自己而活。”
“他人眼光與我何干!”
不過轉瞬,又變回那慈祥憨厚的老人,彷彿棠花一現。
“可是,可是,我喜歡的人身邊有一個非常非常出色的女孩。”
“那你就變得更出色。”
“哎,現在的年輕人,小小年紀就情呀愛的,真讓老頭子吃不消咯。”
似乎不勝酒力,德鍋搖晃著略微臃腫的身體,又朝著他的搖椅走去。
“德鍋爺爺等等我,我想成為喚靈師,付出多少努力我都可以辦到。”
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隊友賣的體無完膚的大小姐,還在對著她最心愛的薔薇花愣神。
“小薔薇,你是怎麼了,誰這麼殘忍下的毒手?”
她也就這麼說說,這被一分二後用繩子強行綁回去的瀟灑手段,她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誰。
“大小姐你叫我?”
見到東窗事發,劉姐傻嘿嘿的撓了撓頭,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我的小薔薇它怎麼了?”
“哦哦哦,大小姐你說小薔薇,這就說來話長,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烏雲滿布陽光明媚的白天。”
“說人話。”
“有個採花賊,對小薔薇伸出毒手,還好被我及時發現,還搶救了回來,大小姐是不是準備給我加工錢?對哦,採花賊就是林白少爺。”
劉姐在心裡為林白默哀一秒,少年這個鍋你替我背好,不然大小姐肯定要扒了我的皮,換做是你最多躺幾天就好,這筆買賣太划算了,我會記得你得好。
“大白,給我滾過來。”
不得誇一句大小姐的河東獅吼已經點滿,找人不用走,輸出全靠吼,在後院練劍的林白竟然都聽見了前院的呼喚。
“這女人又發什麼瘋。”
這前後院遠的可怕,林白走都得走上三四分鐘,這大小姐到底是怎麼喊人的,祖傳絕學?
算了,反正異界不歸牛頓管。
“嚷什麼嚷啊,吃完飯運動運動消化一下都不安穩。”
柳月兒也不說話,哼了一聲努了努嘴,腦袋一撇。
林白順著她視線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