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斷髮放進棺槨,很快傳到葉家人耳中,葉夫人當即氣得心口疼住進醫院,不吃不喝逼葉宴遲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第一天,葉宴遲無動於衷。
第二天,葉宴遲去醫院勸葉夫人,無果。
第三天,葉宴遲在葉夫人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書上簽字,讓律師交到喬晚手中。
那一刻,喬晚欣喜若狂,帶著身份證第一時間來到民政局。
這次,葉宴遲沒有令她失望,已經在休息區等著了。
兩人目光相遇,都沒有說話,不約而同走向辦理離婚的視窗。
證件齊全,雙方均已到場,不牽扯財產和子女分割,十幾分鍾就拿到了離婚證。
喬晚盯著這個盼望已久的紅本子,激動不已。
把婚離掉,恢復了自由身,對宋津南的愧疚總算沒有那麼深了。
三個月的婚姻對喬晚來說,是一場噩夢。
在葉宴遲平靜無波的人生中,卻是一抹永遠不可再得的瑰麗。
這抹瑰麗,第一次點燃了他沉寂的心湖,令他痴,令他迷,令他狂。
讓他第一次感受到愛一個人的喜悅,期盼和悸動。
他才知道,自己不僅可以為一個女人掏心掏肺,還渴望有一個屬於他和她的小家庭。
最終,還是一場空。
三個月,黃粱一夢。
“領證那天你就盼著這一天,現在,如願了。”葉宴遲苦澀開口。
她舒了口氣,“我們都解脫了。”
“解脫的是你。”葉宴遲把離婚證一撕兩半,扔進垃圾桶。
喬晚想起一件事,“你家人和你送的東西都在樂成灣,等我有時間回港城,立馬歸還。”
“非得用這種方式羞辱我?”葉宴遲忽然朝她走近,俯身在她耳邊,“對我來說,離婚是對家人的一個交代,並不意味著我會放棄。”
她一怔,葉宴遲溫熱的唇瓣已從她耳垂輕輕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