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倒是讓葉景誠多看了一眼。
不過不是驚訝於荀家隱藏了築基,而是對方用的還是他之前用過的金剛藤。
葉景誠的身子在通靈金鱗獸後,肉身確實是築基中期,但他是紫府,雖然要剋制,但展示築基後期的極致速度還是可以的。
只見他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荀長平的身後,與此同時,琉璃錘再次亮起,化為五彩之錘,轟然落下。
轟!
一個替劫符升起,其餘練氣修士也朝著葉景誠鋪天蓋地的釋放法術。
只不過葉景誠突然全身迸發血光,正是三元血遁。
他的速度大增,躲過眾多法器和法術的同時,如影隨形一般,出現在了荀長平的身子之後。
“很好,浪費了我這麼多血氣,給本座做血屍吧!”葉景誠猙獰的開口。
與此同時,他的手掌化爪,從荀長平的胸膛裡,直接將心臟都抓了出來。
他拿著血紅的心臟,往鼻子間聞了聞,露出了令人驚悚的一幕。
這一刻哪怕是眾修士見慣了生死,此刻還是如墜冰柩一般,感覺到刺骨寒芒。
葉景誠將心臟小心翼翼的往儲物袋一扔,又朝著荀太安衝去。
“你的味道更鮮美!”葉景誠半眯著眼,本來肥大的臉龐,看起來更為的驚悚。
荀太安,吐出一股鮮血,強行施展符寶,然而,葉景誠再次激發三元血遁術,躲過了符寶飛劍,又出現在荀太安的身後。
又是一爪掏心。
而葉景誠也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這一刻的他滿臉都是心臟的血液,而其餘荀家練氣修士,也是果斷逃跑!
所有人化為化作鳥獸四散,而葉景誠又取出了不少的血屍,這些血屍也發瘋一般的朝著四周湧去。
這一刻,當真嗜血無比!
……
而在眾人沒看到的遠處,也有幾個隔靈袍修士落在遠處。
其中那坊市的季主事和季天河也都在這裡。
他們幾人看著遠處的一切。
眼中的戒心也徹底下降。
“是邪修無疑!”季天河平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