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川雲還取出了一道三階極品笛子法寶,等笛聲悠揚的在山間奏響,大部分邪修,面色徒然大變,有的封六識,有的則定在原地,捂著腦袋。
而這個時候的巨闕劍陣,不斷斬出一道道劍氣,斬殺這些修士。
唯有兩道紫府身影,卻是扛過笛音,仿若無物,還朝著山外逃竄而去。
局面也從魔修虐殺,變成了魔修被虐殺,乃至逃竄。
山峰之上的血慶真人,看到此幕,自然氣憤不已,但是他的魔影槍也奈何不了紫福真人,加上四階陣法還在,最後只得長嘆一聲,便化為血光,同樣逃遁而去。
紫福真人和段川雲都沒有去追。
兩者的實力雖然也不算差,但想要在沒有困陣的幫助下,就將血慶真人斬殺也無異於天方夜譚。
“多謝兩位前輩!”葉海言有些悲切的朝著兩者拱手。
他剛才看了一下,發現天沙門的修士,隕落了起碼四成,而其中葉家子弟,也隕落了數十人。
剩餘的修士和族人,茫然的在山峰之上,聽風蕭瑟的吹在山峰之上,血染紅了整個沙黃山,甚至就連驕陽也被烏雲擋住。
葉海言不由一嘆。
這些葉家子弟,可是葉家精挑細選從沙海調遣過來的,這一次過後,除非葉家再從沙海派族人過來,否則臨時坊市都要受到影響。
他自然免不了有些自責。
若是他早想到這,早邀請紫福真人前來,這一切可能都不會發生。
“舉手之勞,不需談謝,不過老夫實力有些不濟,留不住這魔頭,還望道友不要怪罪!”紫福真人擺擺手,並不居功。
旁邊段川雲也是如此。
葉海言自然不會怪罪,畢竟二者自己都有宗門家族,不可能真的再次和血慶真人拼的你死我活。
能留著沙黃山,他都已經極為感激了。
“兩位前輩,還望殿中一歇,山上沒有什麼靈物,只有一些靈茶,還望兩位前輩不要嫌棄!”葉海言將二者邀入大殿。
也端上了四階的明心茶,來供二者服用。
等明心茶入喉,兩者面色都不由舒緩許多。
這種靈茶,不是他們二人第一次飲用。
但每一次,都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震撼,那種纏繞心間的那一種明悟,讓兩者恨不得痛痛快快的飲上那麼數壺。
“對了,葉言道友,剛才在對付那些紫府築基邪修時,應該隱藏了一個紫府巔峰,甚至金丹,但他沒有出招,就直接逃了!”段川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