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支隊長對局長,這是巨大的級別差距,形成位階上的壓服。
徐猛心中生不起反抗的勇氣。
就連那個李嬌,也沒有剛才囂張跋扈了。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這幾個老闆涉及經濟犯罪!”
“你們沒有管轄權!”
“有受害人是我們易州的,我們有管轄權!”
“放屁!人在我羅州,你們有個屁的管轄權!就算是有,一聲招呼不打就想拿人,把我放在眼裡了嗎?!”
“這件事是我們不對,請侯局長見諒,但人已經被我們拒捕了,還請放行!我們局長還等著我們回去覆命呢!”
“哈哈哈哈哈!”
侯長城狂笑不止。
“真當我羅州好欺負,一言不吭就拿人,還讓我放行!你易州,有這麼大面子嗎?抓了!”
周圍上百名羅州警察圍了過來,要抓人。
“連我們也抓?!”
徐猛大驚失色。
“你們幹什麼,放開老孃!”李嬌撒潑。
“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是瀆職!我現在這就把你們移交羅州檢察院!”侯長城冷笑道。
對於這群人,他沒什麼好臉色。
“什麼?殺人不過頭點地,咱們都是一個系統的,犯得著這樣痛下殺手嗎!還有,我們是依法行事,憑什麼說我們是濫用職權?!”徐猛大叫不服。
“這話你不用不著跟我說,去跟檢察院說吧!帶走!”
突然,周圍又來了一個車隊。
看車號是省城的車牌。
李嬌興奮大叫:“是省廳的領導過來主持公道了!”
下來幾十名警察,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看起來很有威嚴。
侯長城認得,他是省公安廳副廳長郭建。
“侯局長,這些人你不能帶走!姜省長要見他們,瞭解案情。”郭建冷冷道。
徐猛他們長舒一口氣,有省廳副廳長撐腰,他們還怕什麼?
侯長城道:“我無法聽從,這個案子是我們梁書記親自過問的,他讓我把人帶回去,我只能照辦!”
“你敢不聽省廳的?!”
“我是羅州市公安局局長,是由羅州市人大任命的,要聽黨委的領導!”侯長城義正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