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梁江濤的車跟四叔的車隊匯合了。
隔著窗戶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梁江濤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
四叔代表的是華夏的海外力量,無比強大。
就算光濟會再強,也休想討得什麼便宜。
車隊很快來到了聖盃機場。
這是一個很小的機場。
十幾輛SUv停在這裡,上百名全副武裝、身經百戰的“戰士”警覺地把守各方。
在這種水準的防護下,就算中情局出動,恐怕也討不了什麼便宜。
飛機已經準備好了,一架中型空客A320飛機。
接下來從這裡起飛,就安全了。
光濟會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米國的空域上搞什麼鬼,否則就是徹底越過了底線,等於在全世界人民面前打米國政府的臉,對他們來講也是得不償失的。
“江濤,看到你安全我就放心了,我之前很是擔心,對方突然發動暗殺,我們事先沒有準備,離你太遠,非常被動!”四叔道。
“多虧了江顏,沒有他救我,我這次就危險了。”梁江濤道。
四叔看向了江顏,朝她點了點頭。
江顏點頭回應。
梁江濤徹底感受到了一個政治人物的壓力。
其實世界上很多著名的政治人物,都是從無數次暗殺中爬出來的,經歷血與火的考驗。
不是如此,無法成長為響噹噹的鐵漢子!
比如古巴的卡斯特羅、巴基斯坦的阿拉法特……
因此,雖然他覺得驚險,但並不覺得後怕,這是一種必然的歷練。
能夠被暗殺,說明他真的成長了,被敵人忌憚了,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另類的功勳章。
眾人終於登上了飛機,這架飛機似乎改造過,沒有民航客機那麼多座位。
江顏也跟著一起,她壞了光濟會的事,在米國算是待不下去了。
梁江濤跟她商量好,她也一起回華夏了。
如今,她父親是央企一把手,副部級高官,江顏又是耶魯大學的高材生,以後在華夏必然風生水起,做什麼都很順利。
更何況,梁江濤也會竭盡全力幫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