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一天,絕對是燚城縣縣長的噩夢。
齊天對於可能對他造成威脅的縣長,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不擇手段去打壓。
面對這樣一個上級,可謂是地獄級的開局,怎麼唱好這臺戲,考驗梁江濤的政治智慧!
當然,梁江濤也瞭解到,齊天應該存在不少違法亂紀的事情,只是蓋子遠沒有揭開。
上上下下都被他拿捏住了,不好辦啊。
第二天,梁江濤還是沒有著急去報到,而是繼續在街上溜達,看一看市容市貌,對即將工作的地方增加一些感性認識,傍晚時分,來到了一家叫興月樓的餐館。
今天,有人請他吃飯,是他以前的發小,戴斌,現在正在燚城縣工商聯工作,事業編。
戴斌老家是漢西的,父親是軍人,以前一直在漢東那邊駐紮,因此,他上初中前都在漢東生活,之後跟隨父親轉業回老家。
已經很多年沒見面了。
接到梁江濤的電話後,他很意外,也很高興。
“江濤,太好啦,你怎麼來漢西了?”
“以後就在這邊工作了!”
“好好好,我請你吃飯……”
梁江濤早早地到了,來到了包廂。
裡邊已經坐了幾個人了。
“濤子,是你嗎?你怎麼都長那麼高了,我都不敢認了!”
一個身材矮壯的年輕人站了起來,滿臉笑容,正是戴斌。
“斌子,我也不敢認你了!”
梁江濤笑著說,非常真誠。
腦海中回憶起兩人小時候一起玩耍的情景。
他是一個念舊的人。
此時一見戴斌,也知道他也保持著本色。
“叔叔現在還好嗎?”
“就那樣吧,我爸轉業到了縣貿易公司,當時效益還行,後來就不行了,現在已經辦了內退,每個月領那幾百塊錢退休金,生活還過得去。”戴斌嘆了口氣道。
梁江濤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