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叫保衛處吧,不行報警,這種事還是得講求個證據,不能空口白牙地說。”
“哥們兒,沒摸就不用怕,好好跟人家說!”
“摸了就認了吧,人家女生難道拿自己的清白冤枉你?”
圍觀群眾說什麼的都有,有的覺得茲事體大,還是找有關部門來裁定。
也有不少站在王露這一旁的,覺得女生天然處於弱勢群體,敢於揭發,一定確有其事,不可能誣陷。
何況,看金棟的樣子又矮又挫,一看就沒有女朋友,又是這個年紀,的確有作案動機。
“我還會冤枉你不成?!告訴你,姐不是那樣的小女生,抓你也不是為了賠償!而是為了讓你這樣的猥瑣男得到應有的教訓,以後別害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快點承認,你要是態度好的話,我可以不要賠償,你該拘留幾天拘留幾天就行,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就是了!”王露繼續道,一口咬定金棟非禮她。
她一點兒都沒有“受害者”的感覺,反而是一副義憤填膺,伸張正義的樣子,同時覺得自己很大方很慈悲,臉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
“金棟,剛才怎麼回事?”梁江濤問。
“江濤啊,我剛才就從這裡路過,這女同學突然大叫一聲,然後一口咬定我摸她屁股,我哪有?”金棟都快哭出來了。
這種“罪名”一旦坐實了,就會“社會性死亡”,從此抬不起頭來。
還不如打架、逃課、掛科好聽。
萬一要是拘留個幾天,進了檔案,那一輩子就完了!
任何人處在金棟這樣的位置上,都是無法承受的!
梁江濤皺了皺眉頭,以他的人生閱歷看,金棟肯定沒有撒謊。
但王露她們也不像在撒謊。
何況,她們沒有必要這樣做,除非無聊到了極點。
那麼,不排除有誤會的可能。
這裡人山人海,比肩接踵,可能是什麼蹭到了,被王露誤會也說不定。
王露這樣的女生,肯定自我感覺良好,覺得周圍的異性都對她有想法,很容易有過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