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官職和權勢壓人是不行的,人家不敢硬頂,但能搞軟抵制!
必須要有手段!
最有力的手段是什麼?
一個是帽子,一個是金錢!
今天,他憑藉著“封官許願”搞定了黨政辦主任王來福,這只是第一步,而且絕對不是最後一步!
........
龍武大酒店。
這是龍武鎮最豪華的酒店。
鎮裡的公務接待除了鎮政府食堂,就是安排在這裡。
之所以安排在這裡,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這個飯店是鎮人大主席米長有的侄子開的。
最大包間裡,桌面上十幾個硬菜,已經是杯盤狼藉。
幾瓶高檔次的金河酒也東倒西歪。
龍武鎮都喜歡喝金河酒,都說口味什麼酒都比不上,連縣城的人喝得都越來越多了。
首座上坐著的是龍武鎮黨委副書記程冀山,他已經面目微醺,嘴裡正叼著牙籤。
他的旁邊,坐著一個三十歲出頭的人,剃著寸頭,面板黝黑,一臉兇狠之色,從左耳朵到嘴角還有一道明顯的疤,更加顯得面容恐怖!
這人就是龍武鎮最大的社會頭子,黑皮!
黑皮本人叫什麼名字已經沒人記得了,只知道他從二十歲就是鎮街頭上最能打的混子,四里八鄉無人不怕,搶劫、偷盜無惡不作,後來因為故意傷害蹲過監獄,出來後更加肆無忌憚,糾結一幫社會閒散人員,逞勇鬥狠,開小煤窯,漸漸形成一股勢力。
“哥,這小孩兒究竟是什麼來頭?一來就把小李給送進去,還要整我的煤礦!挺狂啊!”黑皮對程冀山道,一臉不忿。
“哼,人家是一把手,有這個權力,何況,你的煤礦都是黑煤礦,沒有執照的,他真要給你關,你能咋整?”
“他敢?!他不知道這裡面都有誰的份子?!”黑皮兩眼一瞪,顯然沒把新書記放在眼裡。
“小聲點!這話能亂說嗎?!”
程冀山眉頭一皺道,黑皮才收斂一點。
“那你說怎麼辦?反正這生意不光是我的,我怎麼樣無所謂,難不成,他還真要給我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