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掌管數百萬人口的市委書記啊。
可能管的人和資源比一些小國的領導人都多。
震驚之餘,有一絲惶恐。
他人微言輕,說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部長抬愛,他不能不講規矩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李晏清笑著說:“你不要有心理壓力,你的意見 我只是作參考,想聽一聽看能不能受到啟發,你們年輕人有些觀點很好,有銳氣,可能更有助於破解複雜的局面。”
梁江濤這才明白,仔細想了想道:“我認為應該換掉徐驚堂!”
部長既然如此說了,他就不藏著掖著了,有什麼說什麼。
“講理由。”李晏清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
“合則兩利,分則俱傷,黨政主要領導政績觀不和,性格不和,能力水平不和,不是一市之福,您的調和、敲打如果他們真的能聽進去,當然最好。但據我觀察,他們只是一時畏懼,待這陣風過去後,還會再廝殺,甚至愈演愈烈,到時候可能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棋經》有句話叫‘戀子以求生,不如棄子而取勢’,眼下這個局面,與其任由他們繼續惡化,不如丟棄幻想、壯士斷腕,把他們分開,才是最優選擇。”
“那為什麼要換掉徐驚堂,而不是陳明星?”李晏清繼續問道。
“因為徐驚堂是上個時代的幹部了,思想因循守舊,難以適應現在高速發展的需求。老實說,陳明星是個更合格的市委書記。單純從工作上說,應該重用陳明星,任命他為市委書記,同時,給他配一個老成持重的市長,對他有所牽制,以防他衝的太猛,過猶不及。”梁江濤的分析偏僻入裡。
“嗯!”李晏清露出讚許的神色,能夠分析到這個程度,足見小梁心思縝密,慮事深遠。
但還不夠!
他繼續問道:“可是,徐驚堂是趙書記的人,書記對我很關鍵啊,又是漢東說一不二的當家人,這麼做,會不會傷及他的面子?”
其實,李晏清之所以糾結,關鍵的點就在這裡。
如果徐驚堂背後不是趙文龍,他直接就拍板換掉徐驚堂了。
投鼠忌器啊!
何況又是這麼關鍵的時期。
可如果要是不管,任由臺莊他們自己搞,就怕出什麼不得了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