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雄呆住了,這還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這........難道是竊聽器?
這是要整李晏清的黑材料啊!
饒是張文雄再蠢,也知道這件事不簡單,搞不好他自己要摺進去!
白一思道:“文雄啊,這件事雖然難,但你放心,沒有什麼危險,只要你小心一點,是不會被發現的,就算被發現了,省長也會出面保你,大不了跟李晏清魚死網破,反正樊省長就要上位了,他李晏清再牛氣也牛氣不了幾個月,怕什麼?”
“何況,這是你對省長的投名狀,如果你做了這件事,那你就是吳省長的心腹了,鐵桿中的鐵桿,他要是不保你,還說得過去嗎?整個省政府大院也不會答應的!”
白一思連哄帶騙,想要引張文雄上鉤。
張文雄露出尷尬又略帶一絲恐懼的笑容,茲事體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範圍,說實話,他真的不太敢。
往省委常委辦公室裝竊聽器,這要是被抓到了,要被送進監獄吧?!
“白哥.....這.......”張文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如果你為難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我從來不喜歡勉強別人。”白一思冷冷地說,換了一副面孔。
“別,別介啊,哥!”張文雄馬上急了。
他就像一個快要溺亡的人,好不容易來了一輛輪渡,怎麼能輕易錯過呢?
“人各有志,我怎麼能勉強你呢?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白一思的臉越發冷淡。
“別,別,哥!我做,我做還不行嗎?你等我訊息吧!”張文雄一咬牙道。
富貴險中求。
他現在已經走入了死局,必須靠外部的力量拯救自己,在這個時刻,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吧!
置之死地而後生!
只能硬著頭皮強上了!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文雄兄弟身上是有英雄氣概的!是個爽快人,哥果然沒有看錯你!來,我敬你一杯!”白一思大笑著提杯道。
“是啊,文雄在我們那兒是有口皆碑的,絕對給辦得漂漂亮亮,明明表白!”孫平也笑著說,心裡也是一驚,白一思膽子太大了,竟敢做這種事。
這次白一思讓他找一個可以操縱的人,辦公室離秘書辦公室近的人,最好在辦公室就能看到秘書的出入,當時他心裡還奇怪,仔細拿捏了一番,選了張文雄,覺得他是最合適的人,只是沒想到是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