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子,讓你久等啦!”梁江濤笑著說。
“沒有,我就在車裡待著,沒等多會兒!”熊魯寧滿臉憨笑。
“這櫻桃你自己留著吃就行,還跑這麼遠給我送過來,太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正宗燕山大櫻桃,正合時令,我姑姑自己種的,趕緊拿過來給你嚐嚐。你上車吧,咱們去你住的地方。”
開車三分鐘就到了省委黨校宿舍,熊魯寧從後備箱搬了兩大箱櫻桃,目測一箱得有十斤,給搬了上去。
梁江濤心中有些無語,這些櫻桃他一個人怎麼吃得完?
算了,只能帶去給同事了。
梁江濤住三樓,老舊小區沒有電梯就這一點兒不好。
平時上上下下還沒什麼,可要是搬重物的話,就有些不太好了。
以後有機會還是得搞個電梯房。
再加上爸媽年紀都大了,以後上上下下肯定不方便。
搬完櫻桃,梁江濤說:“走吧,一起去吃個宵夜,侯斌你還記得嗎?咱們高中同學,在江中區哪個派出所,知道我留在江州了,非要請我吃飯,我今天加班,就來安排宵夜了。”
“當然記得,猴子啊,不過跟他不怎麼熟,反正都是老同學,吃唄。”熊魯寧道。
其實他倆上學的時候跟侯斌都不算熟,而且侯斌跟梁江濤都在江州上大學,也從來沒有約過。
侯斌上的是警校大專,去年畢業留在了江州派出所,算是很不錯的出路了。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都是窮學生,沒事約什麼約。
而現在知道梁江濤進了省委組織部,以後前途無量,趕緊過來請吃飯也是人之常情。
梁江濤並不因此怪罪於他。
還是約了上次的燒烤一條街,侯斌已經點了滿滿一桌子菜等著他們,旁邊還坐著兩個人。
一看梁江濤趕忙站起來迎了出來,“江濤,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
侯斌緊緊握著梁江濤的手,滿臉堆笑。
雖然是老同學,但如今身份地位有著巨大的差距,他的定位很準,要儘快轉變態度。
“魯子,你也在這兒?”侯斌驚喜地說。
“過來找濤哥玩兒,這不趕巧了嗎?好久沒見了。”熊魯寧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