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嘭”的一聲,虛掩的房門被從外面撞開!
最先衝進來的是幾個端著攝像機手機的男人,對著衣衫不整的宋津南和餘皎皎拍個不停!
“宋總非要請我來他房間喝茶——把我給——給——”餘皎皎體內的藥效還在肆意,卻委屈巴巴地哭起來。
宋津南的三名下屬一起拎著滅火器跑進房間,看到地板上肢體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嚇得怔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幫我報警——我被宋總強·奸未遂——”餘皎皎感覺影片已經取證成功,緩緩鬆手放開宋津南,裝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幸虧你們進來的及時,否則——”
最先進來的記者是餘皎皎安排的,進門之前就撥打了報警電話。
此時的宋津南已經凌亂了。
早知道這個女人居心叵測,也已注意到她往茶水中放藥,還是沒料到會被她擺了一道!
兩人衣衫凌亂半躺在地板上,餘皎皎上半身近乎赤裸哭得梨花帶雨,他則皮帶扣開啟,西褲褪到大腿上——
強姦未遂完全成立!
關鍵是,房間內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只要餘皎皎一口咬定,他無法自證清白。
如果是二十年前,他絕不會把這當回事兒。
可現在,他有妻子有兒女,而且一雙兒女那麼優秀卓越,真要被扣上強姦犯的罪名,以後讓他們如何做人?
他杵在原地,是從未有過的無助和焦灼。
二十年前墜入安浦江,面對死亡都不及此時絕望。
因為,他實在想不出,該如何向最深愛最在意的家人解釋這件事。
門口再次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三名穿制服的警員來了,為首的一臉正色,“剛剛接到報案,說這裡發生了一樁強姦未遂案,請有關人員配合做一下筆錄。”
餘皎皎哇的一聲哭起來。
宋津南眉心緊皺,提上西褲,不冷不熱地說了四個字“清者自清”。
“我朋友和同事再晚來一分鐘,我就被宋津南給侵犯了——”餘皎皎捂著被藥效拿捏得通紅的臉頰,蜷縮在地板上,“警察同志,宋津南位高權重,你們不能徇私枉法,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們會尊重事實。”為首的警察安慰餘皎皎。
還躲在衣櫃中的喬晚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推開衣櫃的門。
宋津南最先聽到衣櫃有動靜,轉眸就與喬晚關切的目光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