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津南表態,她可以去見周世宏,但要等過完月子。
“楚昭在電話中說,周世宏聽到周庭安跳樓之後情緒很差,心臟病發,很嚴重,沒有任何求生的意向,不吃不喝就靠打點滴維持著。等我過完月子,估計已經見不到他了。”
她試著去說服宋津南。
宋津南還是不許,她不厭其煩地解釋,最終宋津南念及周世宏還沒被以殺人的罪名定罪,做出讓步。
親自定了明天上午飛省城的機票。
看到宋津南要陪她去,她特別高興,蜷縮在宋津南懷中說了很多床笫間的私密話。
宋津南咬住她耳垂,低笑,“沒想到,你生完孩子,撩撥男人的本事日益見長了。”
“還要多謝宋先生以前的點撥。”
她帶了喘的嗔聲勾得宋津南心神盪漾,顧及到她的身體,又不得不努力把持著快要決堤的情慾。
兩人臉頰緊貼,溫熱的呼吸縈繞在彼此唇齒間,久久不能平息。
翌日一早,宋津南先去津享數碼處理公務,九點半與喬晚一起去了機場。
喬晚穿了長袖長褲,厚厚的襪子手套,及膝的羊絨大衣,還戴了頂帽子,包裹得只露出兩隻眼睛。
這次,宋津南只帶了羅林和一名男保鏢。
宋津南與楚尋是好哥們,與楚昭也挺熟,航班在省城落地,就有楚昭安排的專車來接機。
中午十二點十分,到了省立醫院。
喬晚是一個人走進病房的,進去之前,楚昭給了她一支小巧的錄音筆,並親自開啟了錄音鍵。
周世宏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病懨懨地躺在病床上,口鼻和身上插著幾個管子,喘息聲很重。
這是喬晚十三歲以來,第一次見到如此狼狽的周世宏。
昔日的周世宏在政界高高在上,睥睨眾生,與現在可謂天壤之別。
萬物皆有因果,周世宏如果沒有種下惡因,又怎會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