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隻手任宋津南握著,另隻手勾住宋津南脖頸,吻上那張渴望已久的薄唇。
宋津南就勢與她十指相扣,默契回應,用無聲的熱吻來傾訴三個多月的思念。
她昨天受傷、經歷剖腹產,身體虛弱得很,半分鐘不到就氣喘吁吁,蒼白的臉上一片緋紅。
“是不是我,嗯?”宋津南控制住一觸即發的情慾,把她一隻手放在自己心口,“好好聽一聽,裡面是不是隻有你一個。”
她下半身稍微一動,後背和小腹就疼,只能半坐在床上,把頭緊緊貼在宋津南胸口,淚水肆意。
“宋津南,從現在起不許再離開我半步,否則,我——就帶著寶寶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哪兒也不去了。”宋津南語氣堅執,“女人女兒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說話算話麼?”她直勾勾盯住宋津南,眸底水光盈盈。
“算。”宋津南沉聲應下,“從現在開始,由我來守護你和女兒。宋氏、津享數碼我全權負責,你只帶著女兒享受生活,再也不用勞心費力了。”
“真的?”她感覺在做夢,抬手,手指輕輕撫過宋津南的眉骨,鼻樑、臉頰。
“真的。”
宋津南的薄唇落在她額頭,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腰身。
差點陰陽相隔的慶幸,令宋津南沉溺在重逢的喜悅中不能自拔。
這一刻,她的氣息令宋津南漂泊三個多月的心,找到了皈依。
“聽到你受傷早產住進醫院,子宮出血不得不剖腹產的時候,我所有的隱忍和剋制都不復存在了。
墜江後死裡逃生,總覺得與你還有重逢的機會。可你真要在生寶寶的時候出了意外,我的人生就如同枯槁,沒有任何生機和意義。所以,我義無反顧離開了澤城。”
喬晚聽得心口泛酸,但很快從重逢的喜悅中冷靜下來,開始考慮宋津南現在的處境。
羅林說宋津南不光與樓凜天簽了三年對賭協議,還被樓凜天限制了人身自由,連通訊工具都接觸不到,現在卻能順利來到港城,進入她的病房,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是與樓氏父女做了什麼交換?
她與樓疏桐打過交道,可不覺得樓凜天父女是好相與的人!
越往下想,越發替宋津南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