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藉著手機的亮光,從鬥櫃落在寫字檯上。
上午來的時候,上面還是空的,現在已經堆滿檔案。
她翻了下,看到上面遒勁有力的手寫批閱字時,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因為,這些字就是宋津南寫的!
她剛入職宋氏那陣子,經常調出宋津南批閱過的檔案學經驗,對宋津南處理公務的文字流程早就爛熟於心。
哪怕再繁瑣的業務公文,宋津南的批閱都很少超過十個字,可謂簡之又簡。
她所看到的紙質公文都有批註,沒有一個超過十個字的!
尤其是“已閱”中的“閱”,直接丟掉上方的“點”,更是宋津南多年的習慣!
不知不覺中,她的眼圈紅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幾份檔案上。
她閉眼,手掌撫過寫字檯的每一處,臆想著宋津南坐在這裡審閱檔案的情景。
緩過神來,她緩緩走到床邊,扶著床頭躺下。
越發濃郁的男性氣息把她席捲!
是宋津南!
她淚水肆意,側身把臉埋在枕頭上,接著是壓抑的哽咽聲。
宋津南墜江後三個多月,她曾經哭得嗓子說不出話,也曾經哭得眼睛看不清東西,每一次都傷心欲絕。
卻只有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她懷孕七個多月,情緒本就不穩定,又經歷了宋津南“離世”的悲痛,一時之間沉浸在虛驚一場的喜悅中不能自拔。
哽咽聲越來越大,直至引來了一名從樓下經過的保安!
房門忽然被推開,隨之房間內燈光大亮,喬晚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驚慌失措下床。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保安就已拿著對講機叫了支援:“北樓宋先生的臥室有小偷,快點來人!”
“我不是小偷,是特意來找白天落下的紅鑽手鍊。”喬晚硬著頭皮為自己辯解。
身上的保姆衣服已經不能護她周全,她索性繼續用手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