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言以對,選擇沉默。
如果葉宴遲不是因為她才受傷,她立馬起身走掉。
好不容易才捱到點滴打完,葉宴遲說在醫院休息不好,要回葉宅。
喬晚諮詢了下主治醫生,醫生不許,說至少要在醫院觀察兩天,打上兩天消炎藥才能考慮出院。
葉宴遲只好作罷,向喬晚下了逐客令。
此時的喬晚,既自責又感激,坐到門口的椅子上,婉拒,“醫生說你還沒脫離危險期,你救了我,我有義務在病房陪護。”
“我救你是心甘情願,不要與‘義務’扯一起。”葉宴遲聽得皺眉。
“反正我今晚不走了,你好好睡一覺。”
喬晚看了眼手機屏,馬上要過凌晨,抬手關掉病房的光源,只留下病床對面一盞小壁燈。
心心念唸的女人近在咫尺,葉宴遲又怎麼睡得著。
閉著眼連翻幾次身,都沒有一點睡意。
喬晚心事重重,一直在想那個關於十一年前的爆料。
宋氏,荔城,官商勾結,洗黑錢,逼死兩條人命……這些字眼反覆在她腦海中閃爍。
“睡不著,陪我下樓走走。”不知何時,葉宴遲已拿起外套擰開房門。
她疾步追過去。
兩人從電梯間來到一樓。
半夜的醫院比白天安靜不少,但急診樓前還是人頭攢動。
“喬晚,我們認識多久了?”
走在她前面的葉宴遲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她不假思索:“兩個月。”
“錯。”葉宴遲眉心輕蹙,“一個月零三天。”
她驚詫地“哦”了聲,“是麼。”
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海城一年一度的網際網路盛典晚會結束之後。
她的裙襬被卡在旋轉門中,葉宴遲及時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