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知道喬晚和媽媽多年關係不睦,沒再多問,只不停地安慰她節哀。
中午,喬晚從靈堂出來,走到賀潔貞臥室門口。
擰了下,房門緊鎖。
用力推了下,依舊紋絲不動。
“晚晚小姐,先生怕觸景生情,親自鎖了夫人臥室的門,鑰匙也在先生手裡。”
一個端著茶水的保姆路過看到這一幕,好心提醒喬晚。
喬晚的手臂失望地垂下。
“先生半小時前從醫院打完點滴回來了,現在正在二樓客臥休息。”
保姆又多嘴說了句。
喬晚心中一凜,扶著樓梯上樓。
周家的房子是個雙層別墅,每層都一百五十多平米,周世宏和賀潔貞住一樓,她的臥室和周庭安的都在二樓。
周世宏平時忙,很少在家留宿。
一樓的主臥與書房連著,書房中有床和休息椅,周世宏即便在家住,也常在書房休息,很多時候都是賀潔貞一個人睡臥室。
賀潔貞當年嫁給周世宏,她牴觸情緒很大,初中高中都選擇住校,大學在京城唸的,畢業就入職江城市電視臺,對自己那間臥室並沒有多深的感情。
也就當年和周庭安偷偷確定了戀愛關係,才在周宅頻繁地住過。
還沒上到二樓,喬晚就聽到門口的臥室傳來激烈的爭吵。
“你踏馬的口口聲聲愛我,在乎我,防喬晚跟防賊一樣,我和你睡了不到一個月,你肚子裡的孩子兩個月,怎麼解釋?”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相親之後你對我愛答不理,孩子只是個意外,等貞姨的事兒過去,我馬上處理。”
“就算處理掉也改變不了你不貞不潔的事實!告訴我,是哪個該死的給我戴了綠帽子?”
“別用這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我,我肉體出軌,你的精神也一直在出軌,誰也不比誰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