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來救她不是宋津南。
明明不想再和葉宴遲有任何牽扯,可現在又欠了他沉重的人情債!
“已經沒事了,下車。”葉宴遲紳士十足地朝她伸手。
她朝四周看了下,車窗,座椅和方向盤上都血跡斑斑。
紋身男和阿虎已經被拖到地上,半死不活地呻吟,被幾個年輕壯碩的黑衣男人圍住。
是葉宴遲帶人逼停了車子,從兩個混混手中把她救下。
葉笙找人算計她,葉宴遲及時出手相救——
想到這兒,她心中沒有半分感激,只有“呵呵”兩個字。
她敷衍地向葉宴遲說了聲“謝謝”,轉身擰開另一側的車門。
站在深濃的夜色下,裹緊身上的大衣。
北風吹動她的衣襟,望著四周一片漆黑,已經不知道自己此時身處何地。
所在的公路比市郊窄了將近一半,方圓十公里沒有任何公共交通工具。
略作思索,主動上了葉宴遲的越野車。
坐的是後車座。
葉宴遲啟動引擎,騰出隻手遞過來一瓶未開封的白水,“剛剛就是一場噩夢,已經過去了。”
她咬唇,沒接水,“不渴。”
“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葉宴遲柔聲勸慰。
她摸出手機看了眼,定的航班還有半小時就要起飛,連改簽都來不及了。
被劫持的時候只帶了手包,行李箱被他們扔在西子灣停車場,當務之急是找回行李箱。
在訂票軟體上看了下,下一趟飛荔城的航班在凌晨一點半,剛報廢了一張商務艙機票,她肉疼得厲害,這次定了張經濟艙。
車子疾駛,葉宴遲以為她還沒從剛剛的恐懼中走出來,一直安慰。
她聽得心煩意亂,“還真是巧,葉大小姐做局,葉先生及時破局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