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亂成一團麻。
齊悅沒說錯,周庭安確實把澳白珍珠寄到了江城,但她又確確實實沒收到!
如果周庭安是真心送她珍珠,又豈會留宋津南的電話號碼?
她忽然想起有一次宋津南心情很好,問她喜歡什麼牌子的首飾。
她說買不起牌子。
宋津南又問她喜歡什麼材質的,她說了“珍珠”,宋津南立馬沉下臉來。
越往下想,喬晚的心越涼。
三年前周世宏利用她算計了宋津南,周庭安就算沒參與,也絕對是個知情者。
周世宏一箭雙鵰,既拿到宋氏在荔城九位數的投資,又讓她徹底與周庭安劃清關係。
她那個時候哭過,鬧過,甚至萌生過自殺的念頭,但又不得不認命嫁給了宋津南。
從那時起,她對周庭安的心就死了。
周世宏憑著宋氏的鉅額投資,在荔城政界平步青雲,周庭安的仕途也順風順水。
為了遠離周庭安,她三年沒回過荔城。
兩人一個在江城,一個在荔城,明明可以老死不相往來,周庭安卻一連三年在她生日前寄一顆價值不菲的澳白珍珠!
真要是舊情難忘,就不會讓宋津南知道!
殊不知她的沉默思索,被齊悅當成了心虛的罪證。
“喬主播牙尖嘴利,快來說說這個快遞單是怎麼回事兒?難道上面的收件人不是喬主播?”
齊悅咄咄逼人,臉上的憤怒漸漸變成自怨自艾的悽楚。
“一顆澳白十二萬八千八百塊,三顆接近四十萬,周庭安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資僅夠送喬主播一顆珍珠——真愛呀!”
喬晚知道再不解釋清楚,齊悅對她的怨恨只會越來越深,索性坦白,“快遞單上是我的名字,但電話號碼是宋津南的。”
“周庭安花這麼多錢買澳白,寫宋津南的手機號,你覺得我很好騙——”
齊悅說著看向手機上那張快遞單,冷笑,“雖然不是你對外公開的手機號,難道不是你的小號?”
“周太太如果不信,可以打過去聽聽是哪個。”喬晚為了自證清白,只能選擇這個最笨也最有效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