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角度望去,這一刻的宋津南每一處都是冷硬,尖利的。
無論婚前,還是婚後,從來沒有任何溫柔留給她。
宋津南內心藏著可怕的佔有慾。
自己可以在外面作天作地,對婚姻不忠。
縱使不愛,但在性趣未褪之前,她也不能與別的男人有過密的來往!
“不為什麼。”她心中窩著火,故意刺歪,“沒離婚的時候,即便你在外面肆無忌憚玩女人,我也會恪守婦道。現在,我是單身,你憑什麼管我!”
宋津南陷入沉默。
“你可以和葉笙訂婚,我為什麼不可以和葉宴遲上床?無論愛情還是婚姻,都是平等的,三年婚姻你連最起碼的忠誠都做不到。離婚了,再來要求我守身如玉,宋津南,摸著良心告訴我,你配嗎?”
喬晚積了三年的的怨怒頃刻間爆發。
“我知道你有手段,只要我稍稍不順從,你就會打著起訴姜早的幌子來逼我!宋津南,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把所有的不滿報復到我身上,別動姜早——”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喬晚已泣不成聲癱坐在地板上。
女人此起彼伏的哭聲,像是在控訴曾經的不公和委屈,把宋津南的心攪得煩亂不堪。
轉身凝住她,眸底暗潮翻湧,瞬間又平靜無瀾。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宋津南走了,喬晚的心也空了。
她親口承認與葉宴遲上過床,在宋津南那裡應該徹底出了局。
宋津南對待感情十分雙標,他可以在外面為所欲為,她不可以!
其實這又何嘗不是最好的安排。
宋津南本就厭棄她,因為貪戀肉體的歡愉才不捨得放手。
現在她的身體被別的男人染指,宋津南肯定再也沒有了睡下去的慾望,以後兩人橋歸橋,路歸路,再無交集……
張導催她去電視臺錄製節目的電話打來,她勉強打起精神。
拿著車鑰匙找不到車子,才意識到昨晚把車停在了酒吧附近的停車場。
正準備打輛順風車,一個恭敬的男人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喬主播,我是葉先生的司機,今天負責接送您上下班。”
喬晚先是一怔,立馬說了句“不必了”。
快速在打車軟體上叫車,上面提示要等個三四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