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再哭,眼睛又要腫了,一腫就不好看了……”
宋津南的話音很快被急促的呼吸代替。
都決定拿她向葉宴遲換合作了,宋津南竟然還要繼續睡她!
她手腳並用撕打來勢洶洶的男人,但男女力量懸殊,她的掙扎反抗對宋津南來說,不過是添了幾分欲迎還拒的情趣。
宋津南臨走前扔下一句話:“我的時間和耐心是有限的。你是個聰明人,該怎麼做好好掂量掂量。”
她在床上渾渾噩噩躺了一天兩夜。
週一上午,姜早打來電話,說宋津南再次向法院遞交了起訴書。
喬晚這才真正慌了。
一連給宋津南打了三個電話,發去五條資訊,都沒得到任何回應。
她知道,宋津南在用這種方式向她施壓。
為了姜早的工作不被影響,她開車來到宋氏大廈。
宋津南一直不接她的電話,她只能打給季天。
季天聽到她在宋氏一樓的接待室,笑著說,“先生已經等喬主播多時了。”
她神色明顯一滯。
以往,無論她和宋津南關係好與不好,季天對她的稱呼都是“太太”。
現在,已經是“喬主播”了。
都說人走茶涼,她還沒與宋津南辦理離婚手續,在宋津南最親近的下屬眼裡就出局了。
季天招呼喬晚從專屬電梯來到宋津南的辦公室。
宋津南在慢悠悠地煮茶。
雪梨片,蘋果片,金桔,羅漢果,紅茶,混在玻璃壺中沸騰著,是她最愛喝的那款果茶。
潤嗓護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