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津南對她,有性,無愛。
但凡宋津南的十分心思有兩分用在她身上,她都會死心塌地,不離不棄。
可一次次的希望破滅,又令她警醒。
短暫的綺思很快在她心間煙消雲散。
去洗漱間拿吹風機時,她進門前象徵性地敲了下。
“我來拿吹風機。”她的手剛伸出,就被宋津南抵在溼漉漉的玻璃牆上。
水汽氤氳中,宋津南眸光灼熱得嚇人。
“我身上不方便。”她嚇得用手臂擋住。
宋津南的手輕輕撩開她額頭垂下的碎髮,把她順著玻璃牆緩緩摁下,俯身,“方不方便,看你願不願意了。”
她腦子一片空白,已經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裡。
雖然沒體驗過,但她也知道。
宋津南是個很好的老師,耐心十足地引導,調教。
最後那刻,她羞澀得差點哭出來。
連著刷了三次牙,還沒緩過來。
她前腳走出洗漱間,宋津南後腳就裹著條浴巾跟過來。
為了緩解內心的尷尬,喬晚主動挑起話題,“你貼身穿的衣服都溼透了,來荔城就沒帶一件換洗衣物?”
“荔城的航班高鐵全部停了。我先從江城坐高鐵到昭陽,又從昭陽坐了一個小時地鐵到齊城,齊城步行到荔城。”
宋津南用乾毛巾擦著頭髮,說的雲淡風輕,“但凡多帶一個行李箱,這個點兒也見不到你。”
“從齊城步行到荔城,你瘋了!”喬晚不淡定了,“從齊城地鐵終點站下來,到這裡少說也有三十公里。在大雪地裡步行,尋常人一小時走個四五公里就不錯了!”
“你男人比尋常人厲害,三十公里走了不到四個小時。”宋津南笑著凝住她。
她心中暖意升騰,一時之間感動得不知所措,忙沒話找話,“你怎麼知道我住在萬悅?”
“我什麼都知道。”宋津南把她圈在眼皮底下,托起她的臉直勾勾盯住,“所以,千萬別做不該做的事。否則,你絕不會有好日子過。”
她還沉浸在洗漱間那場羞於見人的纏綿中,傻傻點頭。
看似不起眼的幾句互動,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
忽然,敲門聲傳來。
她以為是服務生來打掃房間,邊擰房門邊說,“不需要打掃——”
“晚晚,我剛好從這邊路過,帶了你小時候最愛吃的櫻桃烤鵝片。”
周庭安的聲音喜悅滿滿,根本不知道喬晚此時快被他氣死了!
“你走吧,荔城的東西現在沒有一樣是我喜歡吃的!”喬晚牢牢扣住門框,冷著臉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