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種預感,葉星奕今天一定會追到京城。
想到這兒,心裡是滿滿的挫敗和崩潰。
整個航程,她一直在想該如何才能徹底擺脫葉星奕。
飛機在京城落地,她也沒想到答案。
令她沒想到的是,來到蔣隨州所住的醫院,被告知蔣隨州已經出院。
她不信,去蔣隨州的病房看了眼,發現裡面住的是個患有哮喘的老太太。
問護士蔣隨州去哪兒了,護士搖頭說不知道。
宋瑾給蔣隨州打去七八個電話,蔣隨州一概不接。
蔣隨州斷了兩根肋骨,需要好好調養,安秀鎮閉塞落後,醫療條件也差,他這個時候絕不會回安秀。
學校現在又放了寒假,用排除法一試,得出蔣隨州的行蹤——回了恆合律所!
宋瑾又從京郊折騰到市區的恆合律所。
想見蔣隨州,前臺說沒有預約見不到蔣律師,她就坐在一樓的休息區等。
她堅信,總會等到蔣隨州現身。
臨近傍晚,律所的工作人員開始進入下班狀態,蔣隨州才從二樓顫巍巍下來。
令宋瑾氣憤不已的是,扶著蔣隨州下樓的是蘇一真。
“醫生說了,你一天的最大活動量累計不能超過兩小時。中午出院到現在,你的活動量已經超標了。”
蘇一真的說話姿態,儼然是蔣隨州正牌女朋友的調調。
偏偏,蔣隨州的一隻手還搭在蘇一真手臂上。
任誰看,兩人都是一對兒不折不扣的情侶。
宋瑾明知這是蔣隨州騙她、試圖讓她望而卻步的小把戲,但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心還是涼了。
這個男人曾在化工廠對她捨命相救,讓她塵封的心再度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