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搖頭:「你們吃你們的。
梁渠看了看周圍,沒見到龍象武聖,轉頭繼續作畫:「大師,龍象武聖可在?」
「等你養好。」
有人不明所以,有人清楚何事。
造化換造化。
尚留一個【斬蛟】沒還回去。
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也。
「好了,大抵如此!」
梁渠丟下炭筆。
眾人抬頭。
白牆黑畫,上面是一個四宮格,簡約的黑線條勾勒出雲天、潮海、礁石,主體是兩隻水鳥,雲朵一樣的方框裡填有兩隻水鳥的言談。
「我們要飛往何方?」
「我打算待會去碼頭整點薯條。」
「你誤會我了夥計,我說的是,咱們這一輩子的終極目標,歸根結底,
活著是為了什麼?」
「為了待會去碼頭整點薯條。」
簡單中透露幾分滑稽對話,讓答話的水鳥看上去不太聰明,可誰都沒辦法說一隻水鳥不聰明。
桌子旁的妙翅鳥吞下薯條,低頭往瓷盤內摸去,
獺獺開一爪掐住鳥頭。
瓷盤被翅膀扇翹一角,桌面上叮噹轉圈。
「原來如此——·
元默唸一聲,盤膝下座。
他頓悟了。
梁渠擦擦手。
「法會要開始了,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