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啊!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大師兄你怎麼會有這個?還帶上船了?」
「我倒好奇師弟你打小淮陰長大,從哪知道的土豆。」楊許見小師弟高興,心情也很好,倒沒糾結這等小事,「這東西當年和辣椒一塊來的,據說是生在一個南疆小國裡。
馬隊繞了一個大圈,被商人背上,帶到了西軍,又從西軍傳回到帝都,
知道畝產,當年就被陛下要求帶種苗。」
「那麼多年,怎麼一直沒推廣開來?」
「有幾個問題,第一這東西畝產高是高,無奈越種越小,這點倒是發現有解決辦法,三季串換留種就行,這種糧食哪有快的,一來一去便是好幾年。
第二是土豆水分太多,不像大米麥子,能陳個數年乃至曬一曬,十數年六司芯金宗好在西軍種了幾年,大致全研究明白,編了一本小冊,我在西軍快吃吐了,不過偶爾嚐嚐是不錯的,所以今年回來帶有好幾袋,我們私底下叫這東西馬鈴薯,因為長的像馬鈴鐺。」
「馬鈴鐺?」
小蜃龍陷入沉思,騰挪身子飛到院子後頭。
「好像哦!」
聲音隔開院牆傳出,夾雜赤山不滿的噴氣響鼻,眾人哈哈大笑。
懷空一禮。
「師伯,既有此物,可教我們知曉何為薯條?」
六魔試煉,明見本心。
觸類旁通,或有益。
「簡單!」
汨汨汨。
灶房內,金黃的素油倒入鐵鍋,懷空燒火,元放水清洗,
獺獺開叼一根草莖,單腳踩在木桶上,終是解放雙手,一手拿土豆,一手拿菜刀,快速切皮,一刀從頭到尾皮不斷。
乾淨的土豆碼放案板,大小無不相等的條狀物放入籃子。
嘩啦~
殘餘的水分和油花進濺到鍋邊。
前後不到一刻鐘。
數個白瓷盤內,外酥裡嫩的金黃狼牙薯條冒出騰騰熱氣。
獺獺開拈起一撮食鹽,作天鵝伸脖狀,雪白鹽粒擦過褐毛,薄薄落撒。
「這便是薯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