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知曉內幕,有預料的幾大統領尚且鎮定自若,其餘人等臉色蒼白,驚魂未定。
說好接駕,怎麼沒人提這茬?
蘇龜山,不是死亡的前淮陰府府主嗎?
仰臥起坐了?
項方素念頭急轉,突然明白翁立均臉色為什麼不好了。
……
大澤上。
鎖鏈晃動。
三條船隻速度猛提一截,倘若原先是漂行,那現在幾乎是在低飛!
片刻。
越王失笑。
一旁老臣作揖:“大王何故發笑?可是有何喜事?”
越王指向濛濛遠方。
“我由北往南,沿途府主悉數邀請,盡地主之誼,故磨磨蹭蹭,走有小兩個月,可謂吃遍地方特色,見慣地方風俗。
唯獨這平陽府的招待,別開生面,適才送四條蛇妖給我開開胃,眼下擔心我吃不夠,又送上一個餘孽宗師。”
餘孽宗師?
幾位老臣面面相覷。
他們實力低微,不清楚越王何出此言,卻猜到前方必有要事發生。
朝廷冊封威寧侯為越王,本就兩個目的。
威懾蛟龍,鎮壓鬼母。
莫非……
越王揮揮手,未多做解釋,身側一道銀光飛竄,如劍挑簾,刺破茫茫雨幕。
……
“呼呼呼!”
梁渠攀爬上近岸,全身痠軟無力,跟泡在醋罈子裡似的。
藉助殘存體力,他一連施展數次水行,連不能動和獺獺開都沒帶,力竭前終於趕回岸邊。
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