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腳尖微抬,把底下的腦袋推出水坑。
“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黃子彥吐出一口血沫:“得罪了水沐教,你必……嗚嗚嚕嗚嚕。”
“鬼母就鬼母,真會往臉上貼金,再問你,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我大乾不會放過……咕嚕咕嚕……”
“還大乾呢,一甲子前的老黃曆,百姓都換了一茬,誰記得伱們?你們有新鮮血液嗎?”
“敢不敢……嗚嚕嚕……”
對方嘴是真硬,來來回回好幾次,半點訊息不曾透露,梁渠踢踩半天連個名字都沒問出來。
他耐心有限,伏波刃光一閃。
泥水中的黃子彥瞳孔潰散,再發不出咒罵。
自己能控水的事實不能暴露,至少現在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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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阿威纏繞上手腕,首尾相銜,再度合為一體。
晃一晃手上藍鐲,梁渠來到另一人身邊,伸手抓住對方肩膀翻過身來,按上膻中穴,感知其體內凝滯的血液,讓它們重新開始流動。
武師一旦死亡,自身的“本”會快速崩潰,體內控水阻力大減,不至出現完全感知不到,亦或是水一進入體內失去控制的狀況。
待注射出的大部分毒素聚集在傷口處,少部分流向全身。
梁渠從地上撿起掉落的長劍,往對方後頸上割開一道口子,擠出部分黑血,偽裝出搏殺時中毒,雖有放血但仍有部分毒素進入身體的狀況。
藏一手。
只要自己不說,絕大多數人會腦補他是憑藉著毒蟲偷襲,僥倖戰勝的二人。
境界上的提升足以證明他的天賦,實力上無需展露太多,關鍵時刻能出其不意,一如地上躺著的二位。
倘若提早被摸清楚實力,那來的不會是兩位奔馬。
處理好手尾,梁渠從樹林中走出。
大雨滂沱,水窪中漣漪不斷,烏雲中電光閃爍,整條土路無人經過。
除去死去三人外,世界沒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