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露還無法走動,只能夠被極光推動著輪椅行動。
“要是那個人真的一定要當上領袖的話,你估計就走不出那裡了。”
“我知道。”
極道低頭看著眼前的篝火,他的神色平靜,不會給人帶來一點不心安的感覺。但是遙露明白,極道就是這樣的人,他永遠會表現的不要讓人擔心,但是誰都明白,這個時候他的壓力要比所有人都大。
“你真的有方案了?”
“沒有。”
尋依也在旁邊,聽到這話頭也是一低。而遙露則是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
“以他們當前的精神狀態,如果不給一點希望的話。我們的勝算極其的渺茫。如果不團結起來的話,真的毫無勝算可言。”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雙方的力量差距實在過於的懸殊,沒有任何的兵法可以戰勝數十倍於你強大的敵人。破釜沉舟都無能為力,我想以扶殤念手下人的戰鬥素質,就算是偷襲我們都討不到什麼好處。”
尋依的頭一抬,感受到這灼熱的目光,極道也很希望自己有所回應。但是很遺憾,無論從任何角度,以這樣的人去戰勝扶殤念都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除非他們也能夠擁有那種炮,但是這麼明顯的東西,要是扶殤念會給他們機會極道百分之八九十就是陷阱了。
“就沒有辦法了嗎?”
“以我們的戰鬥能力,無論是遊擊還是任何其他的辦法都沒有勝算。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
“為什麼不能夠去找掠星魔淵的其他人?這裡不是還有這麼多人。”
“尋依,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都不會去想要改變現狀。你明白嗎?將商會推翻?你讓這些人去哪裡?這裡面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是什麼性質,對於他們而言,有一個供他們享樂醉生夢死的地方就夠了。怎麼可能拼了命幫我們?”
“這些人不給我們添堵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遙露又補充道,顯然,她也能夠看得清楚,畢竟她也來的這麼久了。
“我不管,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尋依的情緒忽然失控,對著其他人吼道。在這樣緊急的關頭,這樣發洩情緒,本來是大忌。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去指責她。
同時失去愛人和親人的痛苦,遙露懂,極道懂。極光不怎麼懂,但是也不懂這忌諱。
尋依忽然站起而後跑了出去。
“尋依!”
“讓她去吧。她不笨,不可能去找死的。”
極道閉上了眼睛,又繼續講道:
“我能夠想到的獲勝的方法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