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死之人。拿著做什麼?”
可冥域大帝聽到這話沒有絲毫的懊惱,無論他對此犧牲多少,但這個時候,他也對面前之人生不起絲毫的憎恨來。
他看得出來,主已經累了。
平靜的就像是一潭死水,營決在這個狀態也是能夠看出,那雙本應該如星河一般璀璨的眼眸之中已經湧現不出任何的生機,這是隻有在萬念俱灰的人身上才會出現的情況。
主不可能是那般脆弱之人,所以他到底經歷了什麼,經歷了多少不用想也都知道一個大概。營決沒有資格評測,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主自己做出一個抉擇。
“主,您累了嗎?”
極道沒有回答,甚至對於這個稱謂,他也不明白意義何在。
。。。。。。
“這個東西一定要親手交到他的手上?”
營決第一次見到黑曜辰星的時候,也是被這個東西的結構複雜給震撼到了。難以想象這到底是出自於哪一個人之手。
“是的。這本來是我要親手去完成的事情,但現在事出突然,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恩人嘆了一口氣,這是營決第一次見到他嘆氣。
“您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是的。不要說是我,就是邪神在世也不可能能夠憑藉一己之力做到這一件事情。不,應該來說,甚至有幾個人都辦不到。”
“唯一能夠辦到這件事情的只有主,只有他可能有這個能力。”
“主到底是?”
當然,對於營決而言,對方是邪神的傳承者,這個主到底包含著怎樣的意味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不知道。甚至說如果我不是傳承自邪神也不可能知道主的存在,他到底有什麼能力?到底來自什麼地方?邪神可能會知道,但這些資訊,他甚至都沒有放在傳承之地之中。”
營決點了點頭,這樣只能理解為,他為了防止一些關鍵資訊洩露。所以幾乎只是留下了一條線索。
能夠讓邪神做到這個份上的,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或事。。。
“所以你能夠明白這事情的重要性嗎?在整個宇稱族之中,只有你我告訴了你全部的實情。”
“我明白。”
營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也是變得無比的肅穆。是的,知道一些內情的營決,當然比起宇稱族其他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更明白這其中的意義。
“這黑曜辰星是邪神親手所造。他只說了一定要親手交到主的手上,具體到底有什麼作用,我也不知道,即使是這樣,你也願意去完成這個任務嗎?”
“必將不辱使命!”
這是營決第二次說出這句話,第一次是在他繼承族長之位的時候,但這一次和第一次有著明顯的不同。
這已經不是一個小小的宇稱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