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而對於她本人而言,現在她的視野,和正常人的也不太一樣。
在她的眼中只有灰白兩色,自己的身軀在她的眼裡是白色,而其他的所有東西都是帶有輪廓的灰色,她迷茫的捂了捂自己的腦袋,想要回憶起什麼卻忽然腦中一陣劇痛!
她只依稀記得兩個字——藍溪。
她想要站起,卻不料現在沒有恢復力量的她站起就直接從棺材裡摔了下去。清晰的痛感一下子的傳遞到了她的大腦之中,令她一瞬間也是清醒了幾分。
是的,她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她是深海族,她叫藍溪。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藍溪現在的狀態,比起初生的嬰兒,可能就是知道自己的名字有所差異。她踉蹌著站了起來,在這黑與白不斷變化的世界之中,朝著門口緩慢的走去。
而此時,在鍾離願懷中的那塊血玉,也是有了反應。
察覺到這血玉變得溫潤,他也是突然停下了腳步,沒有什麼訊息比這個對於他而言更加的重要。看著這血玉之上的紋路,已經開始泛起了點點被燃燒時候的火星,他便是知道,這項最偉大的實驗,成功了!
藍溪,這兩個人都是藍溪,她們終究是完好的存在到了這個世界上。以一種接替的形式傳遞了下去,只不過,一種是由那邪神生蠱控制,而另一種,則是由他手中的這枚血玉控制!
只見血玉之上,那白色的部分漸漸的消融,只餘下了那血色的部分。令人驚異的是,這血玉之中的這個部分,看上去其實正像是一隻匍匐著的小蛇,但是卻有著四足!
它的顏色由血紅逐漸轉變為了一種猩紅!一種古老的,如深淵一樣沉寂的力量彷彿於此刻開始喚醒,只見一道血光從這猩紅的小蛇上衝天而起,這血光充斥著不詳的氣息,就算不是修士看到也絕對是極為不詳的象徵。
這小蛇居然活動了起來,這是一個活物!他爬到鍾離願的手臂之上,在他的手腕之處首尾相接,形成了一個手環一樣的裝飾物。而鍾離願此刻的臉色也是相當的邪惡,他咧嘴大小,看著那血光在自己的手腕上全部聚合在了一起!
“一切的努力,都有了一個結果了!”
而正在這個時刻,那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他的眼眸之中已經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如有百萬邪祟附身,令人感覺無比的詭異!
他自然是等在神途來的路上。
兩人對視在了一起,神途的眉頭一皺,直接將剛醒來的沉香護在了身後。而沉香卻只是看了一眼便被這刺目的猩紅之光給照射的睜不開眼睛,前面那個人的氣息非常的強大,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天災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而神途緊盯著他手中的那個猩紅小蛇繞成的手環,似乎也是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他冷笑一聲,但是臉上並沒有多少懼色,應該來說他既然趕來,這裡就不存在能夠令他懼怕的東西。
他正欲出手,卻忽然感到腳下一鬆,這裡居然直接塌陷了下去!
這底下是一個一眼望不到邊的深淵,而且似乎有一股什麼力量再將他們不斷的下拉,沉香此刻感覺像是有十幾隻手拉住她的腳踝一樣,什麼都看不見的她一下子便是驚叫出聲,但很快,這股聲音便是消失在了深淵之下。
他最後看到的,只有神途在那瞬間變得冷酷的神色。
“再見了,搗亂者。”
他之所以要把神途堵在這裡,當然是有他的原因的,神途這個人令他捉摸不透,所以他也不會選擇直接和對方正面作戰。
從這裡往下,直接通向蠱帝墓的最深處。也是埋藏著最大秘密的地方,沒有人能夠從這裡活著出來,沒有,就算是帝者,就算是大帝都不行!
鍾離願冷笑了一聲,輕輕一揮手將這個開口關上。他之前從未見過神途這樣的人,給他的感覺居然這樣的特殊,這樣的奇妙,如果能夠讓他為我所用,那將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情。
只不過,這樣或許要等上一些時間了。